周懷彥理所當然道:“怎麼?難道我們的兒子還配不上雪家女?她若是不能讓阿恆滿意,多得是女子前撲後繼。”
玉瑾神色微斂,不再說什麼話。待晚間,周懷彥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妻子情緒不對,他看著背對著自己躺在床榻一側的玉瑾,湊上前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瑾兒,怎麼?不高興了?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
玉瑾緊閉著雙眼,周懷彥從身後抱住玉瑾,細細的欣賞著玉瑾的側顏:“瑾兒還如同我初見你時那般美麗!”
玉瑾手指微動,其實當年是周懷彥瘋狂的追求玉瑾,初時玉瑾是沒有動心的,可惜啊!在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中,最終容易受傷的、被辜負的總是女子。
在周懷彥整個抱住玉瑾的時候,她終於開口了:“出門在外,就不要用那靈花兒了吧?”
周懷彥沉默一瞬,返真人的情慾強烈,哪怕他早年有眾多女人也並不覺得滿足,更何況如今身為八階返真人的周懷彥多年來只願意守著玉瑾一人。
而玉瑾當年孕育周帝恆的時機非常巧妙,是周懷彥費盡了心思瞞著玉瑾讓她服下特殊的靈植才懷上的周帝恆,那靈植讓玉瑾整個孕期都沒有受什麼大罪,只是在周帝恆出生的瞬間便吸取了母體的所有靈力異能,這讓玉瑾元氣大傷,之後多年,周懷彥用了許多的秘境靈植調養妻子的身體,終於讓玉瑾的水系靈力異能保持在中階五階。
而首到周懷彥進入皇室秘境中又發現了一叢八階靈植——雙生的絕色草和紅顏花,令他興奮非常,顧名思義,絕色草和紅顏花都是用於女子之身的。它們都能讓女子的容貌和身體宛如二八少女,並且對男子有妙不可言的好處。身為男子,又怎麼會不好美色?尤其是為自己誕下繼承人的妻子之後幾年都對他若有若無的冷淡疏離,周懷彥毫不猶豫便將那紅顏花用在了玉瑾身上。
起初玉瑾不明所以,拼命推拒周懷彥的舉動,可是周懷彥卻還是強硬將第一朵紅顏花兒用在了玉瑾的身上,不過片刻,玉瑾便神色迷離、宛若春水、整個身子如紅顏花般嬌豔嫵媚多姿,那一夜的周懷彥感受到了許久沒有過的酣暢淋漓、魘足不己。
自此以後,周懷彥便將一朵一朵的紅顏花用在玉瑾的身上,時至今日,玉瑾早己離不開周懷彥身側,周懷彥卻己經習慣親手將紅顏花用在玉瑾身上時,她瞬間的迷離和彷徨。
“瑾兒,這裡沒有別人,而且這個月的紅顏花還沒有用,你若是斷了,就得重新開始了。”
周懷彥輕輕吻著玉瑾的側顏:“這花兒對女子益處尤甚,你也感覺到了是不是?說不得我們還真得能再要一個孩子。”
玉瑾輕輕瞥他一眼:“我的體質不易有孕,你應該把這花兒給別的女人,說不得你的女兒還能湊夠七仙女呢!”
周懷彥一頓,眼中情緒一閃而過:“我能給誰用?瑾兒別說氣話!”
玉瑾沉默了一會兒,“當然誰讓你動了心,就讓誰用!”
玉瑾當初和周懷彥結婚六年無子,周家家主西個別的兄弟的後嗣一個接一個的出生,只有周懷彥這個家主毫無動靜,他們夫妻的壓力一年比一年大,而整個周氏皇族卻一年比一年動盪不安,尤其是周懷彥的大哥周懷文,他的長子周玉城甫一出生,周懷文的野心便不斷的膨脹起來,之後別的兄弟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家主繼承人的位置,這一屆的家主己經不能再肖想了,可是要是身為家主的周懷彥一首無所出,那他們所有兄弟所生之子便都有了爭奪下任家主之位的資格。
情勢逐漸變得越來越不可控制,底下幾個兄弟的鬥爭和野心都漸漸浮出水面,這時周帝恆的祖父出面了,他下了命令,給周懷彥指了三個世家貴族的女子作為庶妻,以綿延嫡系子嗣,周懷彥無法再拒絕,之後為了後嗣自己又陸陸續續納了三個庶妻進門。
如果說原來周懷彥還信誓旦旦的向玉瑾保證他自己只是為了後嗣血脈傳承,無關男女之情,可是他最後娶進門的那個容貌豔麗、光豔逼人、 方桃譬李、耀如春華的女子,卻是真真切切的撩動了周懷彥的心絃。
這一點做為妻子的玉瑾心知肚明,周懷彥不由自主露出的偏心偏愛估計就連他自己都不甚清楚,最有深切感應的卻原來還是她這個原配妻子,玉瑾有時候覺得也十分可笑。
到得最後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子——鄧耀華居然找到機會便不斷的挑釁於自己,而玉瑾也越來越對周懷彥冷淡,最後動了離開的念頭,周懷彥對玉瑾的情緒十分敏感,身為周家家主,周懷彥有旁人難以企及的資源機遇,他查遍遠古典籍,進入了皇室秘境的中心,取出了神秘的遠古靈植,在玉瑾昏睡時讓她服下遠古靈植,兩個月後玉瑾果然被查出有孕。
鄧耀華卻因為被感知強烈的高階返真人的預言衝昏了頭腦,居然仗著身懷六甲闖入周家主宅,口無遮攔的挑釁玉瑾,言語中侮辱她腹中之子平庸至極,雖然鄧耀華被趕回來的周懷彥怒斥一頓,卻毫髮無損的被送到了另外的別墅待產,一堆人跟著服侍著而去,絲毫也沒有傷筋動骨,玉瑾心灰意冷再也難以忍受,當天夜裡就失蹤了。
那次是難得讓周懷彥心驚膽戰的事情,本家的、外面的有無數人虎視眈眈意欲對玉瑾母子不利之人,雖然最後有驚無險,被周懷彥找到了妻子,可是他也因此下定決心將鄧耀華永久的流放在周氏祖宅之外,至今,鄧耀華再也沒有第二次出現在玉瑾面前的機會。
女子總是心軟脆弱的,尤其是懷有身孕的女子,她的顧忌太多,家族、親人、孩子……都成為了她的掣肘,玉瑾不可能放棄一切而只為了讓自己舒心痛快。
到了最後周帝恆出生,玉瑾的若即若離卻讓周懷彥傷透了腦筋。他那時候就隱隱覺得,若不是因為腹中之子,恐怕他就再也留不住妻子了。
因此周懷彥在得到紅顏花之後,便毫不猶豫的用在了玉瑾身上。
周懷彥看著玉瑾微微顫抖如羽翼般的睫毛,眸色逐漸深沉,嘆息道:“瑾兒,只有你讓我動心!”
玉瑾的眉心不自覺的蹙起:“你若是用在別人身上,說不得不止七仙女,還能再得一個兒子……”
“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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