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彥匆匆忙忙回到周氏祖宅,進去臥室,他便看到玉瑾滿面通紅的躺在那裡,連呼吸聲都清淺得很,他走上前去將玉瑾抱在懷裡,冷著臉吩咐道:“去將絕色草拿來!”
千雪連忙轉身離開,待她將一個玉石盒子交給周懷彥,更是連頭都不抬的迅速離開了。
周懷彥伸手取出絕色草,就在這時玉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她半睜著眼睛,漂亮的眸子紅腫著,看到周懷彥的那一瞬間,她額心的紅顏花恐懼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那紅顏花兒彎下了腰滴滴泣血,似是在懼怕周懷彥對它的凌虐摧殘,辣手摧花。
周懷彥緊緊盯著玉瑾,那紅顏花兒在滴滴泣血,一滴又一滴,無聲的哀婉乞求著周懷彥。玉瑾見到他,冰玉般的臉龐也露出懼怕,恐懼而又茫然無措、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首看得周懷彥的凌虐欲不斷上漲。
那一瞬間,周懷彥的眼底閃過欺壓、掠奪、肆虐、種種情緒,腦海裡的慾望像野草一樣瘋長。
周懷彥壓下種種情緒,摟過玉瑾,薄唇貼住她的臉頰:“瑾兒……”
他手中的絕色草正發著瑩潤的白色光芒,大概有三寸長,最中心的草心彷彿碧玉一般綠瑩瑩的。
周懷彥緩緩將絕色草用於玉瑾身上,玉瑾渾身顫抖著,雙手緊緊的抓著周懷彥的手臂,隨著絕色草碧綠色的光芒滲透散去,撕裂受傷的傷口一瞬間被治癒,滋潤著嬌嫩的花瓣,並且玉瑾全身的齒痕也變淺了,除了一些嚴重的齒痕青紫留了一些印記,其它傷口都己治癒。
周懷彥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冰肌玉骨,引起玉瑾陣陣戰慄,他的薄唇親吻著玉瑾額心的那朵紅顏花兒,紅顏花兒終於得到主人的撫慰和絕色草的滋養,終於不再滴滴泣血,慢慢的又展開了一片嬌豔欲滴的花瓣兒。
周懷彥親自餵了玉瑾喝粥,又帶她去浴室清洗一番,玉瑾側坐在周懷彥的膝上,周懷彥檢查著玉瑾的傷口,只剩餘一些印記,玉腿上的幾絲血跡讓周懷彥的鳳眸更加幽黑,他輕輕洗去血跡,又將玉瑾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這次的憤怒讓他幾乎全然沒有了理智,再過分一些,恐怕懷裡的這朵紅顏花兒就會悽慘的凋零了!
可是那江則景的存在實在讓周懷彥心中鬱結、如鯁在喉,他手臂緊緊攬抱住玉瑾,一雙無波無瀾的鳳眸裡幽深不見底。
待再回到臥室內,床榻上己然被換了整套的柔軟的床鋪錦被。
周懷彥將玉瑾放好,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下一些了。”
周懷彥等了一會兒,玉瑾不開口,也不見她主動靠過來,他等不了了,便俯下身撐在玉瑾的頸側,眯著眼打量她。
周懷彥強硬的扶住玉瑾的後腦,一點一點舔舐著她嬌嫩的唇瓣,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墨綠色的眸子呈現出惡狼一樣的兇意。
周懷彥身上獨有的氣息包裹著玉瑾,影響著玉瑾。因為這段時間兩人幾乎形影不離的糾纏,周懷彥的氣息徹底刻進了玉瑾的身體,讓她更加頭暈目眩、意亂情迷。
周懷彥的大掌環住玉瑾的脖頸, 迫使她抬起頭,方便自己享用甜美嬌嫩的唇瓣。玉瑾體內的絕色草慢慢的開始發揮作用,此時此刻的她對周懷彥又是恐懼又是依賴,在周懷彥鬆開手的一瞬間,玉瑾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她從周懷彥懷裡,慢慢的向後退去。
“過來,瑾兒現在覺得如何?那裡還痛嗎?”
周懷彥伸手握住玉瑾雪白的腳腕,將玉瑾拖入懷中,“怎麼?躲著我?還要惹我生氣?”
玉瑾輕輕顫抖著伏入周懷彥懷裡,冰冷的淚珠一滴一滴砸在他滾燙的胸膛,讓周懷彥的心絲絲抽痛起來。
周懷彥安撫的親吻挑逗著額心的紅顏花兒,用舌尖描繪著它的輪廓,骨節分明的手指卻一路向下滑去,強勢的撫摸著一雙玉腿,安撫著身下泫然欲泣的女子,“真漂亮!”
周懷彥聲音低沉而沙啞,而玉瑾身體裡蘊含的紅顏火種,以及絕色草正在以她的理智為養分,一點點蠶食她的所有意識。漸漸的,玉瑾被身體裡的慾火摧殘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玉瑾在微微掙扎間輕輕無力的踢著一雙雪白的足尖,不一會兒便主動勾住了周懷彥遒勁有力的腰身。
周懷彥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他緊緊盯著玉瑾,看著她陷入自己編織的無邊慾海,突然道:“我今夜要出去一趟,瑾兒,你就在這裡等著我知道嗎?”
玉瑾茫然的眨眨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周懷彥在這個時候丟下自己,她輕輕的顫抖著,濃密的睫毛上沾染了一滴眼淚,讓人無端端覺得柔弱而無助。
周懷彥兩根手指夾住她雪白精緻的下巴:“聽到沒有?再像上次一樣消失不見,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玉瑾懼怕的點點頭,由著周懷彥將自己放好在床榻上,周懷彥輕輕的摩挲了幾下玉瑾的唇瓣,最後才轉身走出臥室。
臥室門口不遠處,千雪正垂首等待著,周懷彥囑咐道:“在門口守著夫人,有人約了我去陌上雲庭,有事就聯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