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是剛剛恩愛纏綿過的夫妻,周懷彥卻毫不猶豫的說出要收回對玉瑾全部的愛意和任性的權力,可是為什麼?她又做錯了什麼?
玉瑾愣愣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
玉瑾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她小心翼翼湊近周懷彥,輕輕的主動吻向他的薄唇,“周懷彥,你還記得以前嗎?你說要娶我當你的妻子,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玉瑾希冀著望著周懷彥,卻發現他的眼神變也沒有變一下,依然清冷無波的看著自己,玉瑾的心一點一點的冷下來,只讓她冰冷得全身發抖。
玉瑾茫然而無助道:“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周懷彥抵著玉瑾的額心,一字一字溫聲道:“瑾兒,我去殺了那個人,殺了阿景,以後我們就回到從前,你說好不好?”
若是那個人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周懷彥會漸漸的恢復到以前。
玉瑾驚懼的睜大了眼睛:“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人?周懷彥,為什麼要殺人?”
“為什麼?”
周懷彥瞬間變得冷酷無情,下意識嘲諷道:“為什麼!為什麼!當然是我不高興啊!難道你還在捨不得那個人?還有你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質問我這句話?”
玉瑾的睫毛輕顫,瞳孔忽然顫了一下,她的唇瓣被周懷彥狠狠咬了一下,唇上的觸感一觸即離,刺痛卻殘留在嬌嫩的唇瓣上。
“瑾兒你記住了,以後不要叫我的名字!以後你也不許衝著我問東問西,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就算我去找別的女人,你也給我忍著!以前的那個周懷彥沒有了,你想要的、期待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了!明白了嗎?”
玉瑾不明白為什麼,她只想讓自己的愛人回來而己。她被唇瓣上的疼痛刺激到,周懷彥的話讓她陌生而又恐懼,這些恐懼攫取了她的心、她的意識,這讓玉瑾用盡力氣掙扎起來,她逃開一次便被周懷彥拖回來一次,一次又一次……最後一次周懷彥將玉瑾的臉頰壓制在自己的大掌之下,周懷彥的手指觸碰到玉瑾冰涼的淚水,他不顧手掌下女子的驚懼,隱忍著怒火道:“你這樣不知好歹,只能讓我對你一點耐心都沒有!你這樣不討喜的模樣,比不上鄧耀華對我一絲一毫的順從!”
本來還在掙扎的玉瑾聽到鄧耀華的名字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呆呆的、茫然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懷彥,淚水盈滿鴉羽似的睫毛,眼睛中的光芒一下就消散了。周懷彥受不住玉瑾這樣注視自己的目光,忍不住用大掌蓋住玉瑾的滿是淚水的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會心軟、妥協,脫口而出後,他又忍不住後悔。可是周懷彥緊接著硬起心腸不再和玉瑾說任何話。
玉瑾被周懷彥蒙著眼睛,唇瓣再次惡狠狠被堵住,周懷彥不想再聽玉瑾的任何本能說出口的話,他不許她再出聲,不許她再說出哪怕一個字他不愛聽的話。
玉瑾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語,她想要推拒、掙扎,灼熱的身體卻再次被紅顏種子的本能擊敗,周懷彥緊緊壓制著玉瑾,他的大掌和玉瑾的纖纖玉指十指相扣,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不多時,房間內只能聽到女子絕望的、隱隱的低泣聲……
清晨,周懷彥睜開眼睛,他垂眸向自己懷裡看去,昨夜玉瑾怎麼也不肯安安分分的待在他的懷裡,他的雙臂緊緊的囚著玉瑾不讓她動彈,此時此刻的玉瑾神情恍惚而又茫然,儼然一副毫無意識的模樣。
周懷彥淡淡道:“還是這樣看著順眼一些!”
美人兒的臉頰卻紅潤如霞,像一朵被滋潤得極好的紅顏花兒,就連額心上盛開了大半的真的紅顏花兒都比不上她的姿容嬌豔。
周懷彥看了玉瑾一會兒,終於鬆開了手臂翻身下了床榻,待他穿戴洗漱好,便看到床榻上的玉瑾將自己縮成一團,錦被緊緊的裹著她的全身,不露出一絲一毫。
周懷彥將千雪叫來,“看好夫人!今天我請了兩個出名的廚子到周氏祖宅,聽說做菜十分好吃,夫人最近胃口不好,你多盯著一些。”
周懷彥交代好一些事情出了大門,不過片刻,整個臥室又只剩下玉瑾一個人。
玉瑾這才敢悄悄的睜開眼睛,她的淚水一顆一顆如珍珠般滑落臉頰,想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我什麼也沒有做錯!我什麼也沒有做錯!”
她緩緩的坐起身,抱著自己的雙膝,玉瑾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周懷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說過要一生一世愛著我、護著我……”
一個尖細的女聲突然在玉瑾的腦海中響起:“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的心裡己經沒有你了?他己經不愛你了!”
玉瑾緩緩的抬起頭來:“是……嗎?”
“是啊!”
那個聲音繼續蠱惑道:“你想想他之前是怎麼對你的,他之前愛你的時候可有這樣凌虐過你?現在的你,己經失去了他所有的愛意,他對你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耐心,你在他那裡也再沒有一絲一毫任性的權力!你也不想想,若是他真的全心全意的愛著你,現在怎麼還會有那個女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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