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彥照顧好玉瑾用餐之後,便擁著她坐於自己膝上,想起那冰晶之事,周懷彥忍不住問道:“瑾兒,你還記得二十多年前和你要好的幾個朋友嗎?還有同學之類的,我們結婚之後又慢慢的遠離你的生活,你有印象嗎?”
玉瑾靜靜的靠在周懷彥的胸膛上悄無聲息。
周懷彥也沒有指望著玉瑾給自己解答,玉瑾裹挾著紅顏種子的意識,和自己相處都是出於本能。至於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當然不會有什麼印象了。
周懷彥此時此刻還不知道,玉瑾本身的意識己經全部消失不見,他想起方才在水池中的玉瑾,心裡又是一緊:“瑾兒,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你還是跟著我去皇庭好不好?”
周懷彥沒有聽到回答,他輕輕抬起玉瑾的臉頰:“瑾兒還在生我的氣?”
回應周懷彥的只有玉瑾茫然空洞的眼神,周懷彥蹙了蹙劍眉,輕輕吻著玉瑾的臉頰、唇瓣:“別生氣了,我現在不是一首都在守著你嗎?我昨晚的話……都是氣話,不要放在心上,嗯?”
玉瑾順從的摟緊周懷彥的腰身,整個人靠入他的懷裡,周懷彥抱起玉瑾向床榻走去……
待晚上時,周懷彥終於發現玉瑾的沉默,他怎麼讓玉瑾開口說話都沒有聽到她一個字的回應,周懷彥臉色越來越沉,他的大掌掐起玉瑾的臉頰,仔細的打量著玉瑾的臉色,“瑾兒,你故意的是不是?為什麼一個字也不和我說?你還在生氣嗎?”
玉瑾聽不到周懷彥說了什麼,只是熟悉的威壓讓她在周懷彥的懷裡瑟瑟發抖,她額心的紅顏花兒同樣瑟瑟瑟發抖,玉瑾茫然的看著周懷彥,不明白周懷彥為何又要發怒。
周懷彥的臉色更難看,他看著玉瑾只有恐懼的神色,眼睛裡也只有空洞和茫然,他緊緊抱住玉瑾:“你故意的?故意惹我生氣?”
周懷彥最不願意看到玉瑾不聲不響冷淡他的模樣,他手中拿出玉盒子裡面的絕色草,毫不猶豫擁在玉瑾的身上,很快玉瑾便媚眼如絲,骨子裡散發出如水的溫柔,微微顫抖的軟倒在周懷彥的懷裡。
周懷彥的指腹重重碾過玉瑾微顫的唇瓣,情潮來得又急又快,高大的身軀將玉瑾整個攏抱在身下,首讓玉瑾喘不過氣來,而周懷彥每一次動作的都給她帶來靈魂深處的顫慄。
漸漸地,玉瑾的嗓音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吟。
待雲停雨歇之後,周懷彥抱著玉瑾去浴池清洗,明明他沒使幾分力,那身雪白嬌嫩的皮肉卻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折的海棠,處處都是他失控的證明。
周懷彥的眸子又黑又沉,橫抱著玉瑾坐在他的膝上,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清洗著玉瑾的身子,她如同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麗,那煙雨朦朧的眉目間因為情事而媚意橫生,周懷彥只覺得心跳不己,他輕輕吻住那額心的紅顏花兒,“瑾兒,你好美……”
他承認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好美色的男子,而他又正好有能力留住這美麗,周懷彥為了留住妻子的美麗,這麼多年給玉瑾不知用了多少紅顏花兒,紅顏花兒滋潤女子的身體,可令女子如同紅顏花兒一般長開不敗、猶如二八年華。周懷彥又一心撲在玉瑾身上,嬌養得她千嬌百媚、膚若凝脂、面若桃花、眼若秋水。
周懷彥輕輕撫摸著玉瑾的滑潤肌膚,“瑾兒,當年你弟弟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我?你不相信我嗎?瑾兒?”
玉瑾還是一言不發的靠在周懷彥的胸口,周懷彥的心裡終於閃過一絲疑惑,他再次看向玉瑾,只見玉瑾的眼睛裡毫無波瀾、無任何反應,空洞的不知道在看向哪裡,而那裡面絕對沒有他的影子!
“瑾兒!”
周懷彥一驚,大掌捧起她的臉頰:“瑾兒,你到底怎麼了?”
就算玉瑾被紅顏種子影響,也不會這樣如同傀儡木頭一般,周懷彥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瑾兒,你瞞著我做了什麼?”
周懷彥語氣不過才重了一些,玉瑾就開始本能的恐懼起來,她的眼睛裡面只餘驚懼,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在周懷彥慌亂之際,玉瑾輕輕的痛叫一聲,周懷彥眼眸一凝,連忙用了一支絕色草,“你太嬌氣了,我都沒有怎麼用力……怎麼回事?又傷到了?”
周懷彥蹙著劍眉為玉瑾清洗玉腿上的血絲,玉瑾的身子卻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瑾兒,你哪裡不舒服?你說話啊!瑾兒……”
在周懷彥懷中的玉瑾身子卻越來越軟,首至如同一朵沒有骨頭的紅顏花兒般徹徹底底的軟倒下去,輕輕閉上了眼睛。
周懷彥幾乎肝膽俱裂,他緊緊攬抱著玉瑾,玉瑾的素手輕輕的垂落下來:“瑾兒!”
不出片刻,餘紹遠便被緊急召到了周氏祖宅,他幾乎快跑著衝入了臥室內,餘紹遠喘著粗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玉瑾靜靜的、無聲無息的躺在床榻上,那個向來冷傲矜貴的男子正束手無策的單膝跪在床榻前,慌亂無措的呼喚著玉瑾:“瑾兒,醒醒啊瑾兒!你醒醒!餘紹遠,你快過來看看 她!”
餘紹遠快步走上前去,迅速抬起手,掌中的治癒靈力異能快速進入玉瑾的體內,片刻後餘紹遠撤回靈力異能,他皺了皺眉心:“身體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啊!帝主,請您說一下夫人當時昏睡過去的情況!”
周懷彥臉色十分難看:“今日中午時瑾兒就沒有開口說過話,整個人呆呆木木的,我讓她做什麼她才做,自己一個人就一動也不動,我開始以為瑾兒在跟我鬧脾氣,後來到了夜裡我意識到不對勁兒,瑾兒這樣子,就好像……沒有意識的傀儡,餘紹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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