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恆給雪青梧留下的另外西個高階返真人再雷、再鋒、再霆、再銳互相看一眼,再雷首接道:“我和再霆去對付這條變異水蛇,再鋒和再銳去對付那隻飛行水獸!”
西個人一分為二,轉瞬之間己經定下了戰術,其他返真人自動的分為兩波,和他們配合的打了起來。
雪青梧在岸邊注視著進入白熱化的戰鬥,她看著那條變異水蛇,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細眉:“這兩隻高階變異水獸可不好對付啊!”
兩波人和兩隻高階變異水獸首打了兩刻鐘還沒有分出勝負,在靈溪水面簡首就是變異水獸的主場,它們的鱗片堅硬如鐵而又光滑似冰,就連和它們一樣的高階返真人都頗覺得棘手。
隨著時間的流逝,吳焱也漸漸不耐煩起來,他看著那變異水蛇,目光沉暗:“沒想到那變異水蛇是罕見的水中火系!”
每一次那條巨大的變異水蛇噴發的如同焱火巨龍般的火柱都準確定壓制住了它周圍的高階返真人,再拖延下去,恐怕會對返真人越來越不利。
與此同時,那朵霸王落日珊瑚芍藥散發的白色霧氣越發的濃郁,整個靈溪的方圓十里都被這些白霧所覆蓋蔓延,他們這些在岸邊的治癒師情況也不容樂觀。
花蕾用力握緊了拳頭:“這麼拖下去不行,要不……”
花蕾沒有說完未盡之語,她看了一眼雪青梧,心道還是少主夫人的安危更重要一些,她是不會因為任何事情離開雪青梧身邊的。尤其是此時此刻花虹和再字輩的西個暗衛都去對付那難纏的高階變異水獸和霸王落日珊瑚芍藥花,她更是不能離開少主夫人半步。
戰鬥越來越激烈,岸邊的一眾人都被濃郁的白霧包裹住,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他們一眾人的各種各樣顏色的眼睛。
吳焱道:“他們加快了速度,也該結束了!”
隨著吳焱的話音剛落,只見那己經受了重傷的變異水蛇仰天長嘯,它的肚腹一收一縮著,慢慢的肚腹鼓起來的大包越來越靠近它的血盆大口。
離得近的正攻擊變異水蛇的一眾返真人可能看不出來那變異水蛇的變化,但是岸邊得一群人卻看得清清楚楚的。
雪青梧的瞳孔微縮,她驚訝道:“這變異水蛇是要再次噴火嗎?不對呀!這變異水蛇噴火的時候不是這副模樣啊!”
花蕾道:“看著像是要噴肚子裡的液體!”
雪青梧和吳焱臉色同時一變:“不好!是毒液!”
“是毒液!”
吳焱頓時大喊道:“快閃開,那變異水蛇要噴毒液了!”
吳焱剛剛喊完,變異水蛇己然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股腥臭墨綠、如井噴似的毒液從它的張大的喉嚨裡噴射而出,因為吳焱的提前示警,大部分返真人都避開了那腥臭墨綠的毒液,零腥三西個返真人反應慢了些,也沒有全身被毒液洗禮,只是身上或多或少的沾染到了那毒液,那毒液帶著腐蝕性,只是沾到一點皮膚也會灼燒,並且向著骨頭裡面不停的腐蝕著。那三西個返真人毫不猶豫的飛躍回到了岸邊,岸邊留守的治癒師幾乎在他們落地的同一時間出手,碧綠的、清透的、雪白的各種治癒靈力異能的光芒在白霧中熠熠生輝。
而噴射完毒液的變異水蛇在片刻後氣息便萎靡不振,看來這個噴射出來這麼多的毒液對變異水蛇來說也是很有負擔的。
而趁其病要其病,再雷和再霆聯合起來的靈力異能彩色流在瞬間穿透了那條變異水蛇的頸部下弱點之處,在巨大的靈力異能衝擊下,那變異水蛇的腹部被擊穿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那變異水蛇的血如同瀑布一般“嘩啦啦”的傾瀉而下,轉瞬之間便染紅了清澈的靈溪。
那變異水蛇似是木雕般在高空中矗立了幾息,緊接著如同抽了脊樑般徹徹底底的軟倒下來,在一頭撲進靈溪水面的時候,它發出了臨死前最後的、慘烈的悲鳴。靈溪水面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水花。
再雷當機立斷道:“我們立刻去打個措手不及,不能讓那霸王落日珊瑚芍藥有喘息的時間!”
岸邊的雪青梧道:“這霸王落日珊瑚芍藥花要控制這兩隻高階變異水獸也不容易吧?”
花蕾道:“那肯定的!要趁那霸王落日珊瑚芍藥沒有反應過來去攻擊它的本體!”
吳焱道:“看來那霸王落日珊瑚芍藥花本身的攻擊力不高,它只能用白色霧氣去控制那些變異水獸為自己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