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道:“他們真的強行闖入,那明面上就是他們的問題,大哥你也不用擔心,我身邊這麼多人呢。”
事實證明玉之珩的擔憂還是有道理的,又過了兩日,有幾人要強攻風域,雖然風域全部都阻擋了那些攻擊,它的能量卻在明顯的削弱,玉瑾握緊手中的風靈珠,紅得耀眼的紅顏花瓣開在她的額心,縱使她再嬌豔嫵媚也遮不住她憂心忡忡的神色。
這時千雪快步走了進來,她神色凝重、腳步匆匆:“夫人,週二爺請示了周老爺子和老夫人,他們讓您和外面的幾大世家當面溝通協商,避而不見恐怕會讓軍權散亂,不能及時監管好各大秘境,所以……”
“所以,他們想讓一個周家人臨時代替帝主監理政務和軍權,待過一段時間再看是嗎?”
千雪無奈的點了點頭,老帝主和老夫人從整個大晟帝國的利益出發是沒錯,可是從個人情感來說,千雪都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更別提夫人了。
玉瑾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他們是不是將我的兒子都忘記了?就算周懷彥真的……回不來了,除了大晟帝主,還有周家少主呢!是不是太心急了?周老爺子也便罷了,他畢竟還有別的親生兒子,可是老夫人呢?她的親子可是隻有這一個啊!她是什麼意思?”
千雪輕聲道:“夫人您還不知道周老夫人的性情嗎?她老人家一切都以大晟帝國的利益為先,其他的都可以往後排,就拿帝主來說……她生下帝主,也只是想要一個可以撐起大晟帝國的繼承人罷了!”
太難聽的話千雪就說不出口了,帝主的出生和成長彷彿是做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培養長大的。在千雪看來,周老夫人只將帝主做為一個工具人罷了,就算到了這種緊要關頭,首先想到的也不是帝主的安危,而是大晟帝國要如何繼續它的輝煌。
這麼多年,玉瑾當然明白她這個準婆婆的脾性和她最重視的東西,從小就被家人愛意環繞的玉瑾不只是不明白,更是不可思議,自己的兒子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的母親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如此冷情,玉瑾也不由得替周懷彥感到齒冷和悲哀。
玉瑾抬起頭來:“大哥,二哥到了嗎?既然他們都等不得了,那便將他們都請進風域吧!他們有膽量進,我就和他們商討軍權之事。”
皇都地域廣闊,周懷彥又好戰好殺,和平時期延續下來的軍隊制度體系只適用於維持普通人的秩序和平靜的生活。而組建返真人軍隊只有短短的幾十年時間,它的制度體系並不完善,周懷彥粗暴的將它們分為了十支,其中有五支返真人軍隊常年駐紮在皇都,護衛著皇都的安全,其他五支軍隊則隨機被周懷彥調往各大城市的秘境中,他們有隨時進入各大秘境的權力,巡視監管各大秘境中變異獸的情況,便於讓周懷彥緊密的掌控著。
玉瑾心知,在其他城市的這些軍隊不能長時間的逗留在皇都,時日長了,不利於整個大晟帝國的統治,無形中也放縱了各大秘境中的變異獸。
玉之珩憂心忡忡妹妹的處境,但是面上絲毫也不敢露出來,沒有了周懷彥的強力鎮壓,什麼牛鬼蛇神、魑魅魍魎都冒出了頭,而那些人首當其衝都對準了自己的妹妹。
“阿瑾,不要太過憂心,我們都在你身邊。”
千雪、萬磊、千語、千水等人都嚴陣以待,但是心裡也都忐忑不安,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周懷彥的親信,若是皇都權力更迭,他們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身份地位都會下降,甚至不出意外的受到打壓。
他們圍攏過來,在玉瑾坐在上位的時候,分別立於左右,玉瑾開口道:“讓各家主進來,他們的屬下就不必了。若有異議,那就別踏入這道門!”
周懷文、周懷武幾兄弟終於踏入了風域之中,他們開始時不以為然,踏入之後才神色微變,只因為這風域瞬間就壓制了他們的靈力異能等階,且他們身在其中才發現這風域的奇妙之處。
尤其是凌波濤,他都覺得自己的戰力下降了三分之一,還有無處不在的透明的風刃束縛著他的全身,讓他動一動都覺得膽戰心驚的。
這讓他感覺非常的不爽,在周氏幾兄弟坐下後,凌波濤也隨之坐下,首先發難道:“見夫人一面真是不容易啊!我們幾大世家的家主在門外守了好幾日,您可真是貴人事忙啊!”
玉之珩當即懟了回去:“不想見就出去,誰逼著你們上門了!”
凌波濤嗤笑一聲:“玉家主,帝主他老人家扶持玉家,可是你們玉家是書香門第不假,可是軍政兩道卻在你這一輩才剛涉及,現在帝主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太狂妄的好!”
這時客廳門口傳來一道冰冷凜冽的聲音:“這句話我也送還給你,不要太狂妄了,否則,自有天收狂悖叛逆之人!”
玉瑾聞聲望去,不由得欣喜道:“二哥!”
玉家老二玉之珏常年在軍隊裡待著,一年到頭也難得有幾日和家人團圓的日子,軍隊嚴格,他被訓練得性情堅毅而冷靜,可還是在見到受了委屈的妹妹時微微紅了眼眶。
玉之珏的語氣不自覺得溫柔下來:“阿瑾,二哥回來了!你放心,你做何決定,二哥都會在你身後支援你、贊同你,我、還有我的軍隊都只聽命於你!”
玉之珩也鬆了一口氣,周懷文立刻道:“這不妥吧!我們幾兄弟還在這裡呢,老帝主的意思想必你們也明白,軍權不能旁落,只能由周家人掌握,夫人,讓這些人交出各自手中的軍權,我們幾兄弟自會守護好大晟。”
周懷文一開口,凌波濤等人都不再開口,玉瑾這才將目光投向周懷文,她輕描淡寫道:“喔?交給你們?也可以,不若你們幾人中,誰能打敗一隻八階變異獸,我就放心將軍權給予誰,你們說怎麼樣?”
周懷文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你在開玩笑?還是在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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