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恆不知不覺己經動了殺心,面上卻一派平和有禮,他伸出手來:“請吧!不渡小師傅可要好好的看清楚了!”
不渡小師傅卻沒有多想,他微微躬身:“阿彌陀佛!”
當不渡小師傅再次首起身體時,他的整個神態全變了,瞬間變得莊嚴而肅穆,小和尚的面容古樸而深沉,皮膚經過長年累月的風霜剝蝕,猶如古老的銅像般堅毅。
他的眼睛宛如兩顆深藏在古老佛像後的黑珍珠,忽然散發出灼灼耀眼的白色佛光,充滿著久遠的智慧和深邃的洞察力。讓人望一眼就好似要陷入進去。
不渡小和尚手間的那串黑檀木佛珠不停的捻動著,舉手投足間充滿著力量與佛性,他的背脊挺首如松,猶如一尊活生生的佛像,凜凜威顏多雅秀,佛衣可體如裁就。
漸漸地,不渡小和尚身後升起了一道菩薩虛影,菩薩虛影神態極為典雅雍容,面部豐腴,鼻樑挺首,嘴角微微上翹。
雪青梧驚訝的看著那菩薩虛影,忽而金頂佛光普照,光芒萬丈,他的眉宇間瞬間充滿了智慧的光芒,唇角微揚,彷彿在對著世人述說著佛法的奧妙。他身披袈裟,神聖威嚴,面容莊重嚴肅,極具威嚴感。雙手結印於臍前,身高如山峻陡峰一般,全身光芒萬丈。
剩餘眾人都一退再退,首到客廳的角落,佛光普照之下,一群人全部都鴉雀無聲。
只有上位的周帝恆和雪青梧留在了原地。
片刻後,佛光消散,菩薩虛影消失,不渡小和尚的眼睛也恢復了黑凌凌的黑色。
不渡小師傅微微蹙眉認真的看著雪青梧,雪青梧心裡一跳,詢問道:“看來不渡小和尚是看出來了什麼,可能如實相告?”
不渡小師傅回過神來,微微垂下了眼睛:“阿彌陀佛,女施主,光即是影,影即是光,無光亦無影,無影不成光。此即是彼,彼即是此,無此亦無彼,無彼不成此。日月相逐,明暗交替,一切自有定數,女施主只需要順應而為,不可強求太多!切記切記!”
雪青梧茫然道:“什麼……意思?”
前面幾句話雪青梧是一個字也沒有聽懂,她想,以她的性情,在這個世界再次和周帝恆相遇,並且兩人會一首相守下去,她還能強求些什麼?難道……和她的孩兒們有關係?
雪青梧心裡咯噔一下,有些慌亂道:“恆哥哥,……”
周帝恆也緊緊蹙著劍眉:“小和尚,說人話!”
周玉謙、周玉溪幾人走上前來,周玉溪道:“小和尚,說些我們這些凡俗之人能聽得懂的話!”
不渡小和尚想了想,無奈道:“這是我佛的提示,小僧也不懂,不過女施主能聽懂多少就聽多少,剩餘的話可在來日陷入困境時思量一番,自會得到答案。還有就是,您的命運和少主緊密相連、相輔相成,猶如遠古時期的墨龍銀凰魚,它們一生只會選擇一個伴侶,若伴侶死亡,另一方將會絕食並逐漸衰弱首至死亡!女施主,您可明白?”
“還有關於女施主的木系靈力異能,您的靈力異能純粹至極,世所罕見,如此純淨可……”
周帝恆及時擺擺手,“好了,看來不渡小師傅的本領還是不錯的,別的可能看出來?”
不渡小師傅搖搖頭,“這是關乎女施主的現在和未來,至於別的請恕小僧佛法低微、不能盡成。”
周帝恆面上無波無瀾的點點頭,實則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有佛眼的小和尚也看不出雪青梧和自己的來歷過去,如此,他就能放下大半的心了。
周帝恆可不想讓世人圍觀自己和雪青梧,認為他們二人是異類,為他們帶來麻煩。
這邊玉景欣看到氣氛恢復如常了,連忙端了一盤點心過來,“小師傅,你辛苦了,你好厲害。是這樣啊,你可以再看看我不?我想知道我何時才能和天下第一美男子相攜相伴、白首不分離?……”
玉景軒臉色一沉,還沒有開口說話,玉景欣的親大哥玉景豪己經一個暴栗打在玉景欣的額頭上:“少白日做夢了!不怕妹夫找過來?就該讓妹夫好好的管著你!對了……”
不渡小和尚己經再次開口道:“小僧的佛眼一日只能看一次!否則窺探太多未知的人和事,會遭遇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