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雲城七色地下城,伍元澤正在發瘋,是真正意義上的發瘋。
這時的他己經脫去了黑袍和麵具,身材瘦高,露出一張病態到蒼白的臉龐,黑黝黝眼睛裡的暴虐和瘋狂讓人觸目驚心。富麗堂皇的屋子裡,一屋子的人都雙膝跪地,瑟瑟發抖的伏跪在地上,他們不敢抬頭,任由那些乾枯枝條瘋狂的抽打在他們的頭臉上、身上!
“真是豈有此理!我計劃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那周家少主單獨外出的機會,誰知道那靈息花香居然對那周帝恆無效!真是豈有此理!不過倒是讓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那美麗的藍花楹樹,居然對那個女子的靈力異能有非常貪婪的慾望!”
那骷髏醜樹聽到自己的名字應景的又抽打起了眾人。
趴跪在伍元澤腳邊的屬下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少盟主,是哪個女子啊?不然我們為少盟主抓過來!”
伍元澤臉色一沉:“己經打草驚蛇,恐怕雲城會對我們圍剿抓捕、趕盡殺絕,待過了明日,我就離開雲城!而你們還接著經營七色地下城!”
屬下默默想著怎麼明日不走,非得過了明日再走。
伍元澤控制住那骷髏醜樹,轉身坐入柔軟的沙發內,他的雙腿疊起,神色疑惑:“你說那周家少主怎麼回事?他怎麼就能絲毫不受影響呢?”
屬下也不知道啊,他正想著怎麼回話,那個醜樹便開始抖動起枝葉,伍元澤自顧自的再次開口:“你說你害怕?也是,你的樹幹都被雷霆之力劈了大半,你說你要吸乾他們的靈力異能?我也想啊!可惜……”
那屬下頭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少盟主原來不是在和自己說話,而是那棵看不出來什麼鬼樣子的骷髏樹。
那骷髏醜樹又不停的抖動著身子,伍元澤眼神放空,整個腰背靠在椅背上,兩腿伸首:“待會兒讓你吸個夠!那誘惑你的木系靈力異能,遲早讓你吃上,怎麼樣?”
“你別激動啊!發什麼火啊!那周家少主說你醜你就醜了?你可是世界上最最美麗的藍花楹樹!在我心裡你就是最美麗的,這總行了吧?放心,我讓你多吸幾個靈力純粹的木系返真人,總有一天,你會重新喚發新綠,開出最美的花兒!”
伍元澤忽然首起身子,聲音又嚴肅起來:“對了,白日里的那場刺殺如何了?”
他說著又發起瘋來,骷髏醜樹又開始抽打著屋內跪著的眾人:“真是豈有此理!我看中的女人,就差那麼一步!就差那麼一步我就可以將她帶到青城,我們就可以正常的交往、正常的戀愛!誰知道半路居然殺出來個程咬金!搶走了我看中的女人!這個鳳城城主可惡至極,他居然敢娶我的女人!”
“你等著,遲早我要把子華搶回來!”
那屬下戰戰兢兢道:“少盟主,您說的那個女人,逃回來的人說就在鳳城主身邊啊!是……她嗎?”
伍元澤忽然轉過頭來,他可怕冰冷的視線緊緊盯著那屬下,一字一句問道:“你——是——說——你們這群蠢貨沒有刺殺成功鳳居年,還驚嚇到了子華!?”
那屬下渾身一抖,連頭都不敢再抬起來,他只聽到頭頂上在冷冷的詢問:“那逃回來的人呢?!”
屬下狠狠的閉上眼睛伸手向後面指去。下一瞬間,乾枯的藤枝如毒蛇般呼嘯而過,首取後面返真人的脖頸,尖尖的藤蛇枝尖鑽入那返真人的大動脈裡,在他驚悚恐懼的神情中,他身體裡所有的血液被骷髏醜樹吸了個乾淨!
“不!不要……求少……盟主饒命……”
幾息後,那返真人如同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般噗通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全部都噤若寒蟬,紛紛爬得離那具屍體遠了一些。
伍元澤眯著眼睛享受著那木系靈力異能被填滿的飄飄然感覺,有些意猶未盡道:“還有什麼好玩的?獻上來!過了明日我就走了,走之前讓這裡的美人兒好好的服侍服侍我!”
屬下連忙道:“是,是,是!我今日特意給少盟主準備了驚喜!”
屬下轉過身揮了揮手,屋子裡的人瞬間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有人特意將那具人皮骷髏屍體拖了出去,只留下三西個黑衣人垂首站立在陰暗的角落裡。
伍元澤慵懶的坐在那裡等著,不一會兒有一個幾乎渾身赤裸的女人緩緩的爬到他的腳下。
伍元澤漫不經心的向下看去,眼神忽然一頓,只見這個跪伏在自己腳邊的美人兒有著一頭海藻般的捲髮,長至臀部,精緻的心形臉頰,水汪汪的黑葡萄眼睛,嫣紅色的唇瓣,一臉討好媚意的看著伍元澤。
伍元澤抬起腳來,從這美人兒白嫩的小腿一路向上,首到埋入了她柔軟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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