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自然關心自己小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因此多聽了幾句母族溫家人的話,那老夫人和周老夫人同輩,“……誰知道,那真女兒又找回來了,可是一齣真假千金的好戲,那真女兒名為溫蘭初,也算是老夫人您本家的侄孫女了,關鍵是這個真女兒一身本領,她覺醒了靈力異能,金系返真人,回來後打壓得那個假千金大氣都不敢喘,為人又有情有義,並沒有嫌貧愛富丟下自己原來的養父母,和現在的父母關係都很好,是個好孩子,有情有義又有自己的想法,還自己去組隊去秘境裡……老夫人,今年這孩子己經十八歲了,她找回來的晚,婚事還沒有著落,我看和咱們阿瑞很是般配……”
周老夫人聽得入了心裡:“溫蘭初?是個好名字,也算是我孃家人了……”
周老夫人看了看周懷瑞面露勉強和冷淡,連忙岔開了話題:“他才剛剛回來,也不急於一時,讓他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再說吧!”
“也是也是……不能太著急了,好事不怕晚。”
周老爺子示意周老夫人,周老夫人的心思和注意力終於從周懷瑞身上轉移出來,她看向周帝恆和雪青梧:“這是我第一次見孫媳婦,我己經備好了禮品,來人……”
一個個精緻的禮盒被人捧了出來,相對比對小兒子的真情流露,很形式化的見長輩場面。
雪青梧站了起來,周帝恆不等她開口緊跟著站了起來:“老夫人,我和阿梧也給您和老爺子準備了一些禮物。”
周帝恒大手一揮便有人將禮盒一一呈上,周帝恆側首看著雪青梧溫柔一笑,用眼神安撫著雪青梧,兩人之間溫情繾綣的一幕落入眾人眼中,周老夫人的神情就是一頓。
她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懷彥,這個兒子就是個突然看中一個女子,執意要娶人家,對玉瑾寵愛到極致的周家子孫,這個孫子也是,之前二十年表現得不近女色,也突然帶回來一個心愛的女子。
周老夫人端坐在那裡,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雪青梧,容色太盛,嬌豔太過,比那玉家玉瑾也不差什麼,只不過年齡尚小,彷彿還未完全綻放的花骨朵一般。況且她只是雲城一個不大不小世家的女兒,跟皇都本城的貴女怎麼比?
周老夫人心裡是不太滿意的,女子當以容貌端莊、沉穩大氣為主,可是周懷彥她就管不了,更別提這夫妻兩人不讓他們插手周帝恆的一切事宜,孫兒的婚事,周老夫人更是別想沾手一絲半點了。
若是雪青梧知道周老夫人心裡所想,肯定會反駁她,前世這個男子就因為自己冷落六宮,她當然不端莊也不大氣的。
周帝恆、雪青梧二人一站起來,那周玉溪等人也坐不下去了,紛紛站起身來,惹得周老夫人揮了揮手:“都坐下、都坐下,家宴而己,玉溪、玉謙,不要光說你們小叔叔,你們自己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阿恆都己經訂下了,你們也不要磋砣了好時光,到底還是年輕人的時候好啊!”
其間周玉溪不著痕跡看了徐若冰一眼。
雪青梧坐下後,周老夫人似是完全打開了話匣子,“你在秘境中做的一些事情我也聽說了,雖說你和阿婷有些齟齬,卻能夠不計前嫌伸出援手,做周家的媳婦就是要有這種心胸!”
周老夫人有意無意的看一眼玉瑾,這些年來,玉瑾對周懷彥別的女兒冷眼相待的,周老夫人心裡有些意見的,只是周懷彥護著,自己也不好多說。說到底,就是周氏皇族的婆媳也是和全天下的婆媳關係一樣,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的。
雪青梧微微一抬細眉,這是在利用自己來表示對玉瑾的不滿嗎?她可不當這個夾心板。
她立刻回道:“我是公事公辦,九城的人都在看著,又是父親的血脈,不得不顧全著大局,可若是從私人情感來說,六小姐確實在秘境內得罪了不少人。說到底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和體諒都是相互的!”
周帝恆淡淡道:“也就是我沒在,否則怎麼讓她那麼囂張!還在秘境裡肆意傷人!再怎麼有心胸,也容不下她這種囂張跋扈、目無尊長的人!”
周老夫人拐著彎內涵玉瑾不慈,周帝恆立刻還擊回去,這個孫女可是對玉瑾沒有絲毫的尊敬。
玉瑾睜著一雙眸子瞥著周懷彥,周懷彥面無表情道:“周老夫人,您就操心老六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孩子,我自會管教。”
周老夫人輕嘆一聲:“也對,現在阿瑞回來了,我就操心操心他的事情吧!阿瑞的婚事迫在眉睫,蓮霧山上遠離人煙,更是看不到什麼世家貴族的女孩子,我和你父親決定就留在周氏皇族,正好過幾日又是阿恆的訂婚宴,我們就不來回折騰了!”
周懷瑞口裡的茶差點噴出來:“我?迫在眉睫?”
周老夫人道:“你可以不著急,做母親的總要提前為你準備相看相看,你以為這些都不需要時間嗎?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紀!唉,我也就這件事情能操操心了!阿瑞,你受了這麼多年的罪,可不能再任性了!”
周懷瑞想說什麼,卻看到親哥周懷彥和侄兒周帝恆看向自己的目光,到底閉上了嘴,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首接拒絕。
周懷彥慢條斯理道:“好啊!反正這近邊這麼多的別墅,一人選一棟,千雪,安排下去!”
又道:“這宴也差不多了,阿恆他們風塵僕僕而歸,也該讓他們早日休息。都散了吧!”
周懷彥先拉著玉瑾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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