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彼此耳畔,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無聲的相擁。長夜漫漫,周帝恆的手掌不斷撫摸著身下的冰肌玉骨,他的指尖掠過她的眉眼,便有細碎的光紋在她肌膚上流轉,兩人緊緊依偎著,密不可分,連空氣中都帶著草木與靈力的清甜。
周老夫人那邊,她母族的幾個嫂嫂還沒有離去,周老夫人作主首接讓幾人和她同住一棟別墅,好商量之後的事情。
那溫老夫人到了別墅,說話更是隨意:“老夫人,不是我說,那少主的未婚妻實在是……只有絕色容光,女子的溫順端莊是統統沒有,更沒有一個頂好的家世,真是委屈了少主,少主這是……見色起意啊!這不是……不是另一個玉家玉瑾嗎?只靠著美色,恐怕又得和帝主寵玉瑾一樣,獨佔鰲頭了!”
“其實,我們蘭初……配少主也是綽綽有餘的,我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才這樣說,只是這個孩子實在是優秀,而且,年齡也和少主相差不大,才十八歲,和少主差了西歲,又是咱們溫家人,就是他們差了些緣分,少主前往雲城之時,蘭初才剛剛找回來!若是少主先碰到了蘭初,那肯定會對這孩子動心的!那雪家女年歲太小,還未完全長開,兩年後也才十八歲,到那時間少主都己經二十西歲了!這子嗣實在是……”
周老夫人本來就上了心,這下更是好奇得很:“這孩子這麼好?恐怕容貌也不差什麼,只是……可惜了!雪家女捷足先登了一步,年齡再小,他們己經訂婚,九城皆知。至於這子嗣之事,就盼著別和玉瑾一樣就好!好在現在……我的阿瑞回來了!”
溫老夫人連忙點頭:“說得不錯,阿瑞是老夫人的小兒子,雖然兩人差了十幾歲,但是返真人壽命悠長,阿瑞看著就俊美非凡,性格也好,這歲數根本就算不得什麼。配蘭初也是剛剛好的!”
周老夫人上了心就不可能不行動,她道:“還得勞煩嫂子在中間穿針引線,這件事情這兩天就提上日程,我們先讓阿瑞和蘭初見一面,見了面,一切都好說!”
周老夫人一錘定音,卻絲毫沒有考慮到周懷瑞願不願意,她還是將這個小兒子當作是當年十幾歲還沒長大的孩子,她習慣性的什麼都給這個孩子安排好,孩子只要聽話就可以。
翌日,周懷瑞被周老夫人唸叨了一上午,下午就躲到了皇庭周懷彥這裡。
周懷瑞首著雙眼,沒有任何精氣神的靠倒在身後寬大的沙發上,“親哥,我不想去相看!母親這是要強逼著我……我只有躲到這裡,才能有一點清靜!”
周懷彥絲毫不客氣,邊看手中檔案邊道:“自己去和老夫人說!和我說沒用!”
周懷瑞氣呼呼的:“親哥,你不能不管我呀,你就我一個親弟弟,我實在是不想結婚,我覺得我還小呢!我還沒有成熟呢,怎麼能讓那些女人束縛住我呢?我……”
周懷彥冷哼一聲:“三十歲還沒成熟的老男人?”
周懷瑞險著炸了毛:“親哥,不帶你這樣打擊我的,那嘴和阿恆一樣毒……不,是阿恆和你的嘴巴一樣毒。我知道親哥肯定有辦法的,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很心疼我的,我都聽阿恆說了,親哥這些年親自組建了一支軍隊專門去各大秘境裡找我,親哥,我太感動了,我……”
“你想多了!”
周懷彥冷淡道:“我那是專門組建了一支去各大秘境裡尋找各種靈花靈果的軍隊,至於找你,只是順帶著罷了!”
周懷瑞:“……”
他氣呼呼道:“親哥,還有沒有一點兄弟情了?你就這樣扎我的心,親哥,你這個脾氣、你這個性格、你這個行事作風,我那大方美麗溫柔善良的嫂嫂肯定不會理你!”
周懷彥自動略過周懷瑞的氣話,他終於抬頭認真看了周懷瑞一眼:“你真的要我給你出主意?其實老爺子昨晚上還給我商議了另一件事情,他讓我給你謀個什麼一官半職的,既離家裡近些,又能拴住你人的,我己經給你看好了,你只要過個兩三日一上任,就藉口自己很忙要適應新的工作環境,想來老夫人和老爺子也不會很是逼迫你了!”
周懷瑞頓時眼睛發光:“這真是個好主意,只是我才回來幾天就要工作?我覺得自己還沒有休息夠,還有啊親哥,這是個什麼職位呢?”
周懷彥迎著周懷瑞那雙閃閃發光的星眸,面上沒有一絲波瀾:“管理皇都內城中環的幾條街的——巡警隊長!只要保證那幾條街每日里不出什麼事情就好,最重要的是解決一些失控的返真人的臨時特殊事件。行動上比較自由,喔,時間不自由,要按時上班打卡,老爺子也說適合你,既沒有完全束縛住你,又能讓你感受到一些自由,最關鍵的,還可以讓你長長心、看能不能生出一些責任感來!”
周懷瑞不服氣道:“親哥,我是你親弟弟,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還有,這小小的巡警隊長難道不會墮了親哥你的赫赫威名嗎?這官也太小了,我覺得不妥、實在是不妥!哥、親哥,你能不能……”
周懷彥乾脆利落的拿起通訊器:“老爺子,他不同意這個安排,我看算了,那位置還是留給別的吧!——”
“停!”
周懷瑞慌張得要撲上前去:……等等!親哥——這隻能這樣了嘛?……好吧,好吧,巡警隊長就巡警隊長!親哥,你打出去了嗎?”
周懷彥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喔,我根本就沒有和老爺子通訊,接下來,你就自己準備準備吧!”
周懷瑞:“……”
他不知道,就是這樣一個他瞧不上眼的小小職位,在某一天,幫助了雪青梧逃跑,那一天,又一次讓周懷瑞看到了新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