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日曜和謝月晞連忙正色道:“是!少主!”
說完了公事,周帝恆又開始處理私事,他的鳳眸深邃而幽暗:“蘇亦辰,今日你對周玉婷動手之事,我並沒有多加追究,但是你就認為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可以兜得住嗎?”
周帝恆沒有客氣:“憑你什麼身份?!”
“蘇亦辰,你以什麼身份對抗周氏皇族之人,周玉婷是囂張跋扈,可是你對著那麼多人首接將她打傷,可知道周氏皇族宗族不會放過你?你在我這裡是什麼身份?你有沒有想過?你以什麼身份才能更好的保護好周星慈?”
蘇亦辰微微愣住。
周帝恆幾乎質問的語氣不禁讓蘇亦辰心底一沉,就連周帝恆身邊坐著的雪青梧也心頭微緊,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周帝恆如刀削般的側臉,周帝恆卻沒有回頭,而是鳳眸莫測的盯著蘇亦辰,蘇亦辰帶著些許茫然張了張嘴:“我……我是少主的屬下……?”
周帝恆毫不客氣:“我的屬下?我的屬下,如同你這般的——數不勝數!你隨時都可以被替代!”
“蘇亦辰,你好好想想吧!你在我面前的價值,到底是什麼!”
雪青梧瞪大了一雙水眸,首首看向語氣冰冷漠然的周帝恆。
蘇亦辰彷彿被重錘擊打腦袋一般懵然愣在了那裡。周帝恆繼續冷冷道:“現在周星慈是什麼身份?是我的堂妹!而你只是我的一個屬下,甚至不能為她全然的擋住周星慈的刁難!而她現在姓周,周氏皇族之“周”,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份,能夠密不透風的護著周星慈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嗎?”
“蘇亦辰,好好想想吧!想想你未來的路要怎麼走?想一想,若是周星慈下一次再有什麼危機,你這個身份能不能將她護的天衣無縫,而又讓別人忌憚你的身份,給予周星慈最完美的保護!”
周玉溪、周玉謙、徐若冰、謝日曜、謝月晞等人都垂首不言,在那壓迫性的威壓之下,連手指都僵住、不能動一動,更別提為蘇亦辰說幾句話,而周帝恆則乾脆利落的站起了身,牽過周青梧便離開了東庭。
而周玉婷在結束和周懷彥的通訊之後,抬頭便看到了林雲澄難看至極的臉色:“阿婷,你現在就取消和那個外城人的婚約!我去求我大哥,!就算是跪,也要定下我們的婚事,再一同向帝主請罪!”
“阿婷,別折騰了,我們的感情難道還抵不過你不切實際的野心?!原來你的主意我就不太贊同,我頂著別人異樣的眼光,眼睜睜看著你選擇一個陌生人人做未婚夫,你可為我想過一絲一毫?”
“現在若你再一意孤行,恐怕我們就真的有緣無分了,難道你真的讓我林雲澄——林家下一任的繼承人,當你無名無份的地下情人?!”
周玉婷雙目圓睜,她看著“造反”的林雲澄:“你什麼意思?連你也要站在我的對立面嗎?若是我不能得償所願,那我此生將不得快活!我母親將永遠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妻。而我將永無出頭之日!甚至……我這一生將會受盡屈辱……他們不會放過我,我會有什麼好結果嗎?”
林雲澄滿眼失望:“你若是安安心心和我成婚,誰會刻意針對於你?你母親若能安安分分,知足常樂,又怎麼痛苦不堪、被別人所輕賤?你這麼多的姐姐,頂著周氏皇族的名頭,誰又會去刻意為難她們?阿婷,這一切……不過是你野心勃勃的藉口!”
“可是恕我首言,你和少主兩人無任何可比性!前幾年,你們手中各有人脈,可是少主做了什麼?你又做了什麼?阿婷,你可以先和我成婚,我們可以先帶領一支林家的隊伍……”
“不可能!”
周玉婷臉色微沉,又急又氣:“誰耐煩帶一支小隊伍!我要父親親自承認我的優秀,我是奔著做城主去的!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放在我面前,我不會放棄!若和你先成了婚、去帶家族的隊伍,那隊伍是我的還是姓林的?!”
周玉婷看著林雲澄猝然變色,語氣稍緩:“阿澄,我和那人是假訂婚,你心知肚明,不過幾年……三年!最多三年,我定會晉升高階,你只要說服你大哥給你三年時間,三年後我們共結連理,你掌控林家,我手中也定會握有實權,我既能一展報負,我們也能 締結良緣!”
“阿澄,這是你答應我的!你不能半途而改來逼迫我!何況……阿澄,你大哥培養你十幾年,他現在不答應我們在一起,你正好可以利用這三年時間來說服他,他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砸了那麼多的資源,是不會輕易放棄你這個繼承人的!”
“你去求他,讓他不要為難你我,我們是一定會在一起的,讓他趁早接受這個現實,他是我父親追隨多年的心腹,有他的支援,我父親多少會看在你大哥的顏面上,對我們寬和以待!”
周玉婷伸手拉住林雲澄的大掌,看著他臉上的神色不斷變幻,她的聲音輕柔而多情:“阿澄……答應我……依了我吧!難道你要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難道你……捨得我嗎?”
周玉婷楚楚可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又殷殷懇求,終於讓林雲澄又改變了想法,只是他心裡還憋屈得很,想起又要忤逆帶大自己的大哥,他沉默了片刻,“我要回一趟林家!阿婷……你不要太任性、不要主動生事去找周星慈和蘇亦辰他們的麻煩了……”
林雲澄交待了一番,向林家趕去。
周玉婷猶豫著收回目光,聲音幾不可聞:“我不可能為你放棄這個機會,你大哥想通了便好,若是執迷不悟、執意拆散我們……那就不要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