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靜得彷彿只剩風聲,世間煩憂盡數遠去,獨留二人獨享這片刻安然溫存。周懷彥微微俯身,一手仍攏著她柔軟青絲,一手輕托住她下頜,緩緩俯身覆上她嬌嫩的唇。
輕柔繾綣、唇瓣相貼輾轉廝磨,兩人慢慢加深這一吻。周懷彥吻得纏綿悱惻,輾轉吞噬著玉瑾所有的氣息,唇齒溫柔糾纏,捨不得半分鬆開,他的掌心牢牢扣住她後腦,不讓她有半分退避。
玉瑾下意識抬手攥住他胸前衣料,半睜著眼,呼吸綿軟凌亂,她整個人被周懷彥圈在懷中,融在這林間獨有的溫柔纏綿裡,唇間交纏不分彼此,滿是藏不住的濃情繾綣。
周懷彥動情不己,恨不得將玉瑾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玉瑾漸漸意亂情迷,額心的紅顏花一瓣一瓣完全綻放,瞬間美不勝收……
周懷彥大掌一把握住了玉瑾雪白的玉足,對於未來他突然暢想道:“瑾兒,待阿恆和阿梧成了婚,我們便放下一切,還像之前那樣到處遊山玩水、愉悅身心,你說好不好?”
玉瑾的眼中此時此刻全是周懷彥,“你說什麼我都聽,你去哪裡我都緊緊跟隨……”
那傾慕全然信賴的盈盈水眸讓周懷彥簡首無法忍受……
山風漸柔,林間草木靜垂,周遭彷彿只剩緩緩流動的輕響。
周懷彥攬著她後腦的手驟然收緊,方才淺淡溫存的吻驟然染上不容掙脫的強勢,唇齒重重覆落,不容她半分躲閃。玉瑾伏在他腰腹間的身子微微發顫,原本搭在他衣襟上的指尖不自覺蜷起,細碎的喘息盡數被他吞入唇中。
周懷彥另一隻寬厚手掌順著玉瑾柔軟的脊背緩緩收攏,將人牢牢箍在自己懷裡,硬生生讓她整個人貼合住自己。林間日光透過枝葉碎碎灑下,落在二人交纏的身影上,所有平日裡剋制隱忍的情意在此刻盡數翻湧出來。
周懷彥的吻一路輾轉,帶著滾燙滾燙的佔有,從唇瓣落到眉眼、頸側,每一處觸碰都重而溫柔,藏著壓抑許久的惦念。玉瑾渾身發軟,只能全然倚靠在他懷中,耳畔是他低沉灼熱的呼吸,混著草木清香,攪得人心神晃盪,世間萬物彷彿盡數褪去,天地間只剩彼此相依的溫熱。
周懷彥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手臂始終死死圈著她不肯鬆開,強勢地將她鎖在獨屬於自己的方寸之間,掌心反覆描摹她肩頭柔軟的輪廓,聲聲低啞的嘆息落在她耳畔。
溫軟情語間二人相擁相偎,心底翻湧的濃情纏纏繞繞,融在這片無人打擾的古木枝幹之上,只餘下綿長無盡、蝕骨入心的極盡纏綿,久久不肯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懷彥心情甚好的橫抱著玉瑾,飄然從梧桐樹王枝幹上緩緩躍下。
玉瑾正全身心的依賴入周懷彥的懷中,一雙煙雨朦朧的水眸瞬間也沒有離開過周懷彥俊美無儔的臉頰。
只是,在周懷彥徹底落地的時候,玉瑾感覺到了周懷彥抱緊自己的雙臂那一瞬間的僵硬,一種無形的壓力令周圍的空氣都寂靜了。
玉瑾隨著感應轉頭,便看到了梧桐樹王下痴痴站著的鄧耀華。
玉瑾立刻全身都緊繃了起來,她冰冷而警惕的盯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女人,只見鄧耀華本來美豔的面容多添了些許憔悴脆弱,卻絲毫不損其美貌,反而弱不勝衣、更是楚楚動人。
玉瑾的變化立刻讓周懷彥感知到,連忙不動聲色的安撫著玉瑾。同時他微微蹙緊了劍眉:“你怎麼在這裡?”
周懷彥的語氣很不好,他不客氣道:“不是讓你在皇都中城待著……”
鄧耀華一雙溢滿了思念的美眸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家主……我聽聞女兒受了傷,才趕過來的,我……我只有阿婷一個女兒,怎麼忍心看她孤零零的受傷難過……”
周懷彥微微挑眉:“看來她和你說了不少,既然怕她受傷,就把她帶出秘境好了!”
鄧耀華神色更是蒼白悽楚:“家主……阿婷性子倔強,她不肯離開秘境的……”
玉瑾己經感覺到深切的威脅,許是水火不相容,每次面對鄧耀華,玉瑾都覺得無法忍受,自然,以鄧耀華以前囂張跋扈、恃寵而驕針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玉瑾也不可能對她有絲毫的好臉色。
此時此刻,她再也聽不下兩人的任何對話,雙臂緊緊的攀上週懷彥的脖頸,眸中己沁出淚珠,“周懷彥……”
周懷彥連忙收回目光,輕哄道:“我們走!別生氣,嗯?怎麼還掉淚了?”
周懷彥想也不想轉身就走,玉瑾的目光從他的懷中冷冷的射向鄧耀華。
因為她的動作,寬鬆如花瓣形狀的袖口向下滑落,露出玉瑾雪白如玉的一雙藕臂,上面點點的青痕紫印讓鄧耀華的偽裝徹底破滅,她的目中終於流露出深入骨髓的嫉妒和恨意。
”……走別!走別,主家“:音聲的弱微出發及得來只後最華耀鄧,轉的豫猶不毫彥懷周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