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風當即喝斥道:“放屁!什麼緣分讓你們和我們每日里都能尋到同一種靈植?分明是你們伺機欺辱我們!你們以為自己心裡的齷齪沒有人知道?!花蕾花虹不過離開片刻,便一聲不吭的偷襲了我們!還各憑本事?!想要各憑本事,為何偏等花蕾花虹她們不在?!為何要以強欺弱?!”
在擔架的蘇曼禾勉強半坐起身,她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看來你們己經給自己的行為找好完美的藉口了,可惜……你們每一次的尋釁滋事、 挑釁鬥毆,這些時日多達十幾次,每一次,我都彙報給管理巡紀的朱雀軍副將備了案!就是為了防止你們用一些爭奪靈植私下切磋的藉口逃避罪責!這些……紀錄足以證明你們是惡意肆機打傷我們!甚至想要我們的命!我也要問一問朱雀軍的上將,甚至是周氏少主,他的軍隊裡是不是都是一些欺凌弱小、欺壓百姓之人!”
雪青林咬著牙道:“對!我們可都是普通家族出身的百姓!論靠山勢力可比不上你們這些軍隊之人!”
溫蘭初臉色一變,她的目光凌厲的逼向杜峰,這個蠢貨,就這樣明晃晃的將把柄送到敵人的手上!這讓自己怎麼保他們?!她的臉色不停變幻著。
元明焱看了一眼臉色沉冷的雪青梧,小聲道:“少主……夫人,要怎麼做?”
雪青梧的神情依舊冰冷:“繼續!惡意欺負了我的人,我要他們十倍奉還!我也要問一問軍隊的主人,都收的什麼品德敗壞的破爛人!也配當大晟帝國的軍人?!我要他們給我一個交代!溫小姐,你不用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若你執意阻攔,那我便當你是同謀!是指使者!那就別怪我一同將你收拾了!”
溫蘭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著身體再次浮現的劇痛,語氣冷靜了許多:“你們要討公道,可以!先讓他們住手,還請你將他們先行放出這碧玉草籠,我們可以一起等朱雀軍的副將來、等月城主來、甚至等少主來!到時候,若真是他們的錯,我會讓他們接受應有的懲罰!絕不包庇推卸責任!”
雪青梧心裡突然有些佩服這溫蘭初了,真是有頭腦又有手段,在情況不利於她自己時,能夠迅速從憤怒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沒有一意孤行到底,飛快的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和決定,真是能屈能伸,這樣的人,註定不好對付。
雪青梧卻沒有讓葉承風停下繼續單方面毆打被困在三葉草裡的人,她走上前兩步,退後她半步的胡靖和元明焱連忙一左一右跟上,將雪青梧護得嚴嚴實實。
她淡漠的打量了溫蘭初幾眼,那種居高臨下的意味,讓溫蘭初瞬間如芒在背。
只聽得雪青梧輕輕道:“看來你還沒有清楚我的身份,你的屬下之所以敢這麼囂張跋扈,甚至於將魔爪伸到我弟弟身上,伸到雲城人身上,不就是仗著身後是溫家人嗎?不就是自以為溫家出了個周老夫人嗎?他們這些人只是溫家的簇擁而己!可是你信不信?——我能讓他們滾出軍隊、滾出皇都!讓他們前程盡毀,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因為我是大晟的少主夫人!欺負了我的人,現在才知道要講規矩,晚了!我的身份擺在這裡,就能讓他們萬劫不復,我說今天要廢了他們,不用遵循任何理法,照樣能廢了他們!這就是我們最大的不同之處!”
溫蘭初神色鉅變,整個身子搖搖欲墜,這女人是在警告自己她的身份是多麼的尊貴!是未來大晟帝國的女主人!只要她站在這裡,那這裡的任何人都不會也不敢對她出手!
宋娟心疼自己的表姐,她咬著唇瓣大聲嚷嚷道:“你這不是仗勢欺人嗎?以為自己……”
“阿娟!”
溫蘭初猛然打斷了宋娟的話,在她身邊簇擁的另外幾人都眼神不善的盯著雪青梧他們,卻也不敢隨意出手。
溫蘭初揮手製止了他們的蠢蠢欲動,她懷疑若是自己真的敢命人動手,這雪青梧只等著將自己的人都一網打盡呢!
“你到底想如何?!我剛剛救下少主!你就要在這裡對我的人大肆毆打,這不太好吧!”
雪青梧眼神一厲:“你救下誰人,就找誰要救命之恩!更何況,我和他若毫無關係……”
院落大門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有人大聲叫喊:“少主來了!”
不只是周帝恆,周玉溪、周玉謙、徐若冰等人都己聞訊趕來。
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一趕到,卻看到雪青梧和溫蘭初一副對峙的模樣,那溫蘭初還受著傷,一臉慘白,冷汗涔涔、身體搖搖欲墜,怎麼看都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雪青梧淡淡回頭,看到周帝恆滿身威壓的走來,不由的輕輕嘲諷:“少主來得倒是快!”
溫蘭初連忙請求道:“現在少主都到了,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再毆打他們!”
周帝恆神色如冰,首接道:“先住手!”
雪青梧淡淡道:“不許停手,給我斷了他們一手一腳!”
溫蘭初急切出聲:“少主……無論什麼錯,我先代他們認下,先讓他們住手,將人放出來!他們再怎麼樣也是大晟帝國的軍人,就算有錯,也不可私自用刑!”
雪青梧首接狠狠對上週帝恆的眼睛:“我是少主夫人,便可以下令!除非……少主你和我毫無關係!少主,你要和我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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