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姬蕪一向是最喜歡她的,也一直很疼愛她啊!
然而,只見姬蕪跟突然惡魔俯身了似的,揚起手又一巴掌扇過去,“啪——”
這一巴掌,打的姬月直接跌倒在地,捂著臉就痛哭起來。
“小姐……”青竹連忙去扶她,見姬蕪移步走上來,連忙擋在她的面前,跪著求饒,“大小姐,求求您了,別再打我家小姐了!”
“姬蕪以前一腔真心都餵了狗!”姬蕪冷冷地看著姬月。
姬月哭著,掙扎著起來,臨走恨恨地瞪她一眼,“你等著!”
姬蕪一笑,“我等著。”
果不其然。
只過了一會兒,她爹孃,她哥哥,還有二叔二嬸嬸都過來了。
自然是因為她打了姬月的事情。
“豆豆,你為什麼要打月月?”二嬸張氏護著女兒,一臉憤怒,“月月到底做錯什麼?你把她打成這樣?”
二叔姬良豐也是緊皺眉頭,“豆豆,你真是越發任性了!”
她娘方淑敏連忙上前,輕拍了一下她,秀眉輕蹙說道:“豆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娘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姬良宇一臉威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姬蕪走過去,悠哉地坐上鞦韆,這才抬頭看著眾人。
“都來了,挺好的,我正要跟你們說說。”姬蕪勾唇一笑,盯著姬月逐漸腫成豬頭的臉,“兩巴掌跟我爹的七日牢獄之災,以及可能後頭還有的災難比起來,實在太輕了!”
“你胡說什麼?”姬二叔說道。
二嬸張氏也是怒道:“月月跟大哥坐牢有什麼干係!”
“那就要問一下你們的好女兒了。”姬蕪看向姬月,說道:“問問她,到底從我爹的書房拿走了什麼?”
別人聽不懂,但是姬良宇懂。
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姬月。
“月月,怎麼回事?”姬二叔問道。
姬月垂著眼眉,一陣心虛。
可是……這怎麼可能?
那時候,姬蕪根本沒有在家,而且,就算在家裡的人,也都沒有發現……
“我我、我只是……只是從大伯的書房拿了一本書啊!”姬月咬咬牙,抬起頭,硬撐到底,“難道我拿一本書,跟大伯入獄也有關係嗎?”
姬蕪冷哼,“是不是拿書,你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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