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紫衣嗓音一貫的清冷淡漠。
他微微轉過身,側對著她,以冷淡得並不在乎的語氣,問她:“賢妃覺得……曲元元這個名字好聽,還是我……我現在這個汐詞的名字好聽?”
“汐詞好聽。”姬蕪回得毫不猶豫!
求生欲,這種東西,就該人皆有之啊!
不過,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曲元元這名字,有點兒拽拽,又有點可愛。
但是,汐詞既有書香氣,雍容而矜貴。
都說人如其名。
只是姬蕪沒有想到,明明是相同一個人,卻因不同的人格的性格,變得那般的不同。
曲元元對世人的桀驁陰鷙,少年的無畏,卻對她有著直男般的狂拽霸道,又體貼溫柔極致。
汐詞對世人的清冷淡漠,心似看透世界滄桑後的無慾無求,卻對她從初識的涼薄,到如今的溫煦如春風。
“是嗎?”他看著她。
姬蕪點頭,一臉坦然地道:“當然,反正都是陛下的名字,臣妾又說謊的必要嗎?”
“嗯。”他輕聲應,似也極為淡定。
但是,他的嘴角勾揚了一下。
歡喜,悄然染上眉梢,藏著沒叫她看見。
“陛下不去檢閱佛經了嗎?”
汐詞看向她,“吃完榴蓮,走走,消消食。”
“臣妾也是。”姬蕪順勢地提及,“既然我們現在都還不餓,不如今日晚一些用晚膳吧?”
平時都是下午六點到六點半這樣用的晚膳。
說實話,還挺早的。
這讓都市裡,六點到六點半才剛剛下班離開公司的勤勤懇懇的上班狗,情何以堪?
所以,她覺得今天就算七點半再用晚膳也行!
“嗯。”紫衣轉回身,與她肩並肩而行,“我已吩咐宮人去御膳房傳話了,晚些再用膳。”
姬蕪不禁看他一眼。
然後,她一笑,“多謝陛下,陛下還真是……體貼。”
不見他作聲。
她以為,大概是不用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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