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你沒事了吧?”明宗伸出手扶起他,又走過去一旁,倒了一杯茶過來。
茶雖已涼,但仍可壓壓驚!
“白衣可真是心黑手毒!我們倆好歹對他忠心耿耿,相伴多年,他卻說下死手就真下!”明宗覺得自己的心還在打著冷顫。
以前白衣也給他們下毒,但是頑劣心思的多。
有時候是無聊,拿他們玩的。有時候是拿他們試藥的,但是不是有意想要他們的命。
但是今日,明宗一度感受到,白衣是真的想要殺他!
“行了行了,明大人大可不必如此驚慌!”常武德喝了一杯茶,整個人終於緩過來了,他抬眸看著明宗,“初識情愛的滋味,貴妃乃是亂他心神者唯一!乍聞此事……他難免會備受打擊!他沒有瘋到把他自己毒死已然萬幸!”
明宗死死地看著常武德,好一會兒,他自己重重點頭,終於釋懷,往一旁坐下,“也是,你說的也有點兒道理!”
常武德笑著看他,“如今,你和咱家都有驚無險,看來明大人已經過了那個難關。”
明宗一笑,“還得向您多學學,這關鍵時刻,學會說話,能保一命!”
常武德莞爾一笑,“無論如何,這次多謝明大人。你若是再晚來一步,咱家就真的要駕鶴西去嘍!”
“差點兒你就撞閻羅王殿門上了!”明宗濃眉一皺,眼神充滿不解,“可是你怎麼也會中毒?上次白衣不是給你服用過解毒丸?”
常武德看他,“那防別人的毒,防不住白衣自己研製的毒!”
“哦,原來如此。這傢伙真是心狠手毒!”
常武德慌忙提醒:“明大人慎言!”
明宗俊臉微變,連忙看了看四周,“沒事,我看到他走了的。瞧著是去水月宮那邊了。”
常武德說道:“你是怎麼中毒的?”
“這……”明宗不想說自己貪喝皇帝的茶水,故而反問:“你呢?你怎麼中毒的?”
“毒針刺中了頸上的一個穴位。”
明宗嘖嘖有聲,道:“這麼慘。我好歹是喝了陛下給的茶水。”
常武德在看著他。
明宗輕咳一聲,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是陛下親自遞給我的茶,我能不喝嗎?而且,我明明看到他也喝了那杯茶的!”
最後一句倒是實話。
“你說,他怎麼不中毒?我就中毒了呢?”
“這還用說?他還差解藥嗎?”
明宗點頭,“言之有理。”
兩人剛說完就看到白衣走進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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