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柒子白說道:“我在屋頂上,聽的不算真切,似乎是事關清河開渠分流之事。”
聽到這,姬蕪知道他不是在胡扯。
否則,他也不知道清河開渠分流的事情。
“就這些嗎?”
柒子白搖頭,“後來還聊了一些,我聽得不清楚。只是在明宗從你爹書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我就聽得清楚了。”
“明宗說:‘現在陛下正生娘娘的氣,氣頭之上,這事情若是辦不好那就是掉腦袋的事情,別到時候怪陛下不講情面’!”柒子白說完,聳聳肩,說道:“您要知道,明宗官階雖比姬大人高,但他當朝貴妃的父親,若非有皇帝授意,明宗敢這麼威脅姬大人嗎?”
姬蕪輕蹙秀眉,心裡也是挺納悶。
從小七的話中可知,明宗確實被皇帝授意,威脅她爹。
如果不是威脅,那麼為什麼皇帝生她氣的事情,要拿去給她爹說,這不是擺明施壓威脅嗎?
“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姬蕪心裡還是極不願意相信白衣會那麼做。
多大點事?
他至於嗎?
再說了,威脅她爹有什麼用?
就算要洞房,那她也沒說不可以啊!
“師父,你跟皇帝之間發生什麼事了?”柒子白問道。
姬蕪看他一眼,搖搖頭,“小矛盾,他鬧彆扭。小七,你別擔心,明宗應該不是威脅我爹,這其中應該有些誤會。”
柒子白聞言,想一想,然後點點頭,“嗯,既然沒什麼大事就好,或許我真的誤會了。師父,我也沒有別的心思,就是知道了這事情,不太放心,才進宮告訴你的。”
姬蕪一笑,抬起手拍上他的肩膀,“我知道。”
然後,她的手,輕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柒子白連忙推開她的手,“師父您幹嘛啊?”
姬蕪的手懸了個空,但是她蹙眉,咋舌一下,“小七你……你這肩膀還挺單薄的啊!”
柒子白猛地站起來,語氣有些急促,“師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嫌棄徒兒沒有男子氣概嗎?”
姬蕪被質問得啞口無言,“不、不是啊……我就是說說,你急什麼,坐下!”
柒子白不敢不聽她的話,哦了一聲,乖乖地坐下。
姬蕪:“小七,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知道嗎?”
柒子白點頭,“我知道了,師父放心吧。”
姬蕪點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到他繼續說道:“如果明宗真的威脅姬大人,我就趁夜黑風高,上他家給他套麻袋,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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