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德輕嘆,“無情。”
最後,他自己去水月宮求見貴妃娘娘。
彼時。
水月宮。
“噗……”姬蕪一口茶噴出來,連忙用帕子擦了擦嘴巴,卻止不住地瞪大雙眼,“皇帝腎虛?!!”
哪個庸醫診出來的?
你管皇帝這樣的,
叫腎虛??
“沒沒、沒虛,娘娘,沒虛!”常武德見貴妃誤解,連忙搖頭,將事情從頭仔細解釋一遍,“梁御醫的意思就是,怕陛下太累了。”
姬蕪:“也是,沒有被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常武德:“……”
這話,老奴不敢接。
一來,不敬。
二來,要命。
娘娘這也忒口無遮攔了……
好歹他也是公公啊!
娘娘真狂浪!
“行吧,確實這幾天他太過了。”姬蕪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腰。
堅決不能承認,自己也快不行了。
“公公是想要本宮如何配合?”
“這……”常武德匆匆抬眸瞥她一眼,又低下頭來,跪下去,說道:“老奴冒犯了。”
“公公無需如此,快起來說話。”
“多謝娘娘。”常武德也就沒有再顧忌,直言道:“老奴認為,陛下是最心疼娘娘的,所以……如果想要陛下安分幾日,勞煩娘娘假意稱病。”
姬蕪聞言,愣了一下。
她確實沒有想到裝病這一點。
她還以為常公公是想要讓她勸說皇帝,或者換一個辦法“伺候”皇帝?
當然,後者完全是她多想了。
惡趣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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