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擺明了不願意見自己。
難道是他這兩日實在索取得……過火了?
“無妨。”汐詞看著春姑姑,“你們好生照料貴妃。明日……我再來看貴妃,”
最後這一句話,是故意說給姬蕪聽的。
既然他……他已經累著了她,讓她累得都不敢再見他,那麼他今晚就不來了。
離開水月宮之後,汐詞說道:“常武德,你去讓梁御醫去一趟水月宮。”
“這……”常武德有些猶豫,繼而看他一眼之後才道:“陛下,請恕老奴直言。娘娘貴體有恙,並非是生病了,而是源於侍君之勞……”
“你想說什麼?”汐詞難得的沉了語氣,瞪了他一眼。
“老奴不敢!”常武德連忙低下頭。
在皇帝繼續往寢殿裡走去的時候,他又抬頭看去。
只見,皇帝耳尖微紅。
到底是如少年初嘗情滋味,滿面難掩羞澀生。
紫衣啊,到底還是臉皮薄。
“跟進來!”汐詞輕哼。
常武德笑了笑,連忙也走入寢殿。
遣退旁人之後,他便同紫衣說道:“娘娘年紀尚小,初經人事,又是碰上陛下您這特殊情況的索取……難免嬌弱禁不住勞累消耗。更何況,女子相比起來,更是體弱嬌柔。”
汐詞盯著他,眯了眯眼睛,“你想說什麼?”
“老奴是想說……”常武德抬眸看他,眼神坦然,不似有所隱瞞,“好事多磨,有些事情嘛,慢慢來。等娘娘的身子骨能養得更硬朗些,日後定然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硬朗些?”汐詞想了想,覺得極為有理,不由得點點頭,“雖然我沒有武功,但是這身子骨著實根基強穩,但是阿蕪一介弱女子,身嬌體弱,確實經不住……”
他抬眸,看到常武德在看著他。
話頭頓住。
常武德連忙低下頭,說道:“所以,陛下不如讓娘娘多歇息幾日?”
“我知道了。”汐詞神色突然變得有些不耐煩,揮手讓他退下。
“老奴告退。”
常武德轉過身,自覺“大功告成”而高高興興的退下。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才那一番談話下來,他和紫衣那隻約等於是雞同鴨講。
他認為,紫衣終於同意他所說的,讓貴妃娘娘多歇息幾日。
而事實上,紫衣偏重的是“日後定然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之姬蕪身體變得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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