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蕪沒有走遠。
她出去在前方的涼亭坐下,距離用膳的偏殿約有幾十丈,尋好角度,看過去的時候能夠隱約瞧見偏殿裡的場景。
然後,她看到了抱頭痛哭的精分母子倆。
“……”她瞧著都覺得心酸呢!
可是,當姬蕪瞧著覺得心酸的時候,她根本沒有聽到太后說的話。
母子倆抱哭了一會兒,彼此就鬆開。
太后一臉欣慰地看著白衣,“闊別多年,皇兒已經長大成人,母后很欣慰!”
“母后的情況可與我們都一樣?這次醒來能呆多久?”
太后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只是,我有‘她’的記憶,所以,關於你的事情,她該知道的,我也已經知道。”
話落,她笑著抬起手在他的肩頭輕輕拍了拍,滿臉都是為母的慈愛,“聽聞皇兒最近每日留宿水月宮,看來你和貴妃很快就會有皇嗣了!”
白衣聞言,蹙著眉頭,“母后,其實兒臣……”還沒有跟她洞房呢!
可是話到嘴邊,難以啟齒。
“怎麼了?”太后見狀還以為他是不願意,便笑著說道:“你這孩子,莫不是覺得等有了小殿下,貴妃能冷落了你去?不過啊,該節制的時候還是得節制的!”
“啊?節制什麼?”白衣不解。
太后笑得,揶揄道:“調皮!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和貴妃的房中之事……我可是知道,前些日子都有宮人一大早的,看到皇帝從水月宮扶牆出了!”
白衣聞言,驟然瞪大眼睛。
太后笑著,連忙安慰道:“你們年少情濃的,倒也可以理解。但是母后可得告誡你,現在是能貪些,但是等以後貴妃有了身孕,你可是不能再碰她了!”
“好啊,原來……”白衣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聽明白了,瞪大雙眼,“原來他們早就搶在我前頭,跟愛妃在一起了!”
此話一齣,驚得太后微微地捂嘴!
這……
原來他還不知道嗎?!
“皇兒……”太后覺得自己已經無心卻闖禍了,訕笑兩聲,說道:“皇兒,母后來水月宮挺久了,膳後有些乏,母后先回天慈殿了!”
話落,說走就走!
涼亭裡,姬蕪瞧見這一幕,緩緩地站起來。
“談完了?”她自語道。
太后走出偏殿,一路腳步匆匆地離開。
姬蕪瞧著,心裡還挺納悶的,“莫非是太后有事,著急走?”
正逢此時,她看到白衣也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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