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元勾唇冷笑,“呵,你還倒打一耙了?”
姬蕪眨眨眼看他,拿起筷子夾起他夾過來的一塊小排骨吃著,道:“我真的不知你為何生氣……”
“啪!”曲元元終於生氣地放下筷子。
姬蕪被嚇得也連忙放下筷子,將吃了一半的排骨吐出來,卻還是嗆到了,一直咳。
曲元元:“……”
他連忙伸出手給她輕輕拍背順氣,“姬蕪!你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姬蕪一愣,抬眸看他。
曲元元也一愣。
“這是你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我,而且你這語氣……”姬蕪吞了吞口水,“很‘金衣’式!”
每次金衣跟她說話,多半不是警告著,就是冷哼著,或者彷彿是很不屑似的。
剛才就是冷哼式的。
“我……”曲元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就是下意識地、順口地說出來了,他問道:“金衣他這麼喊你嗎?”
姬蕪點頭,“而且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他最喜歡連名帶姓地喊我。”
曲元元:“……”可是他好像隱約知道這件事情?
“我、我怎麼了?”他有些慌。
“別慌,這是很正常的。”姬蕪伸出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我說過,‘你們’其實就是同一個人的。”
“不是!”曲元元甩開了她的手,生氣地低吼,“我們不是同一個人!你只是喜歡他們……你花心,你多情,你甚至都已經跟他們洞房過了,你卻還在這裡欺瞞我,騙我!”
他一口氣將心裡憋著的委屈憤怒一傾而出,焦灼疼痛的心,起伏著的胸口,以及泛紅的眼梢。
誠如她所猜,他真的就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併為了這件事情鬧彆扭。
不,也不是彆扭……而是覺得憋屈了吧。
從他吼出他們不是同一個人的時候,她知道,曾經他認為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卻也試圖忍受著“三心二意”的她。
只是,在得知她跟“他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時,他還是醋意大發,再難容忍。
她該謝謝他此前的“大度”嗎?
姬蕪一臉沉靜地看著他。
沒有恐懼於他的憤怒,也沒有對他的憤怒表現出厭惡或者責備,甚至也沒有愧疚。
好一會兒,她才開了口:“此前,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大概就好像是……你當初面對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其實我平時見到的那個‘皇帝’不是你。而我相反,我是在猶豫著,怎麼告訴你,讓你接受,其實那都是你。”
曲元元撇開臉。
他確實不會接受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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