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常武德站在一旁,低頭掩嘴偷笑。
軒轅曦宸陰測測地看向他,“老東西!你笑什麼?”
常武德斂起笑容,抬眸看去,“陛下,老奴沒有笑。”
“朕都聽到你笑了,你還裝?”
“這……”常武德想了想,鞠躬一禮,說道:“請陛下恕老奴真言,就如同陛下醒來幸慶在娘娘身邊一樣,陛下不也是偷偷一樂過嗎?”
“胡說什麼?!”軒轅曦宸俊臉微變,“朕何樂之有?朕是今日一早才甦醒的!”
“哦?所以陛下很遺憾,沒能更早一些甦醒嗎?比如昨晚半夜……”常武德笑眯眯地說道。
軒轅曦宸的臉已經陰沉,冷笑了一下。
可是,沒還等他出言威脅,常武德就搶先說道:“您連白衣的記憶也有,那更加證明娘娘所言為真!陛下,娘娘所愛的是他,也是您!”
一句話,成功拯救自己。
軒轅曦宸神色驟緩,嘴角噙著淡笑,“說的有幾分道理。”
常武德笑了笑,剛要點頭,又聽到他說:“雖然她表面上討厭朕,但是她心裡是愛著朕的。朕一個大男人,怎麼也不能真的同她斤斤計較。”
常武德震驚地抬眸看他一眼:“……”
給您三分顏色,您就開起染坊了!
作為唯一一個被貴妃娘娘討厭、甚至一頓慘無人道毆打過的“陛下”,您還能這麼覺得,您是真的心大啊!
“說說朕沉睡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軒轅曦宸看著常武德,“先從朝政開始吧。”
“是,陛下。”常武德詳細的稟報。
其實,朝中的諸多大小事都有朝臣上的摺子稟報。
只是,目前最重要,卻沒有臣子上過摺子的是清河開渠分流的事情。
常武德將一切都告訴金衣。
“姬蕪?”軒轅曦宸劍眉輕挑一下,最後舒展開來。
大概先前經過解譯天書一事,這個女人再做出多少神奇過人的事情,他都已經不算太驚訝了。
只是,說起這些,他嘴角上揚,眉眼還是藏不住的欣賞和驕傲。
她是上天給朕選的女人。
天選之女。
本就是一個傳奇。
“陛下,戶部姬侍郎求見。”宮人過來御書房門前說道。
軒轅曦宸看向常武德,“他這是已經做好實施策略了嗎?可是不應該在朝堂上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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