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金衣都沒有再出現在水月宮。
姬蕪自知跟他之間的“交情”淡如水,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詫異,金衣這次出來竟然接連“hold”住七天了。
是人格開始融合的關係?
也不愧是主人格啊!
期間,姬蕪也得到訊息,清河全國上下開渠分流的總務交給她爹管理,特命為欽差大人。
除此之外,皇帝還另外再賜一塊“如朕親臨”的金牌。
大機率是覺得她爹到底是文官,多一道金牌,穩當護體!
別的不說,就這一波,金衣還是很得她心的。
“狗金衣,突然學會做人了。”姬蕪不得不感慨,“再怎麼說,他確實是一個好皇帝,懂得惜才。”
她可不會覺得她爹能得到這份幹成之後,絕對可以載入史冊,並且可享譽天下的差事,是皇帝因她的關係。
除了她給他爹也送一份粗略的策劃書之外,剩下的,全是她爹的真材實料。
再過幾日,便是年關。
所以,朝中整備,待開年後再出發。
開渠分流的事情,自然是要從清河在藍月國的上流開始施工。
工程浩大,就這個時代的全人工設施,沒個三五年根本完不成。
“娘娘。”春姑姑走進來。
身後幾個宮人,端著東西,站在殿門外等候著。
“什麼事?”姬蕪回過神。
春姑姑笑著說道:“這不是眼看要過年了嗎?天氣更冷了幾分,陛下派人給你做了新衣裳送過來,以及年宴上您也要穿到的新宮裝。”
姬蕪往外頭瞥一眼,“行,讓他們進來。”
“都拿進來,讓娘娘瞧瞧。”
一個宮人抱著箱子,一個宮人取出衣裳,拎在手裡展開,讓姬蕪看得完整。
一排宮人,一共八套衣裳,兩雙繡鞋。
六套隨意一些的。
兩套莊重的刺繡宮裝和披風。
衣裳的顏色搭配到位,沒有侷限於單調的一個顏色一套。
就這一點上,金衣儼然並沒有他的喜好,強加於她。
“娘娘,這些可都是我們尚衣局最好的幾個繡娘,結合娘娘您的喜好,經過具體的討論、篩選,為您選制的衣裳。您看看,還喜歡嗎?”一個女官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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