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就會有這種“好熟悉啊,到底在哪裡見過來著”的感覺。
可是,你就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哎呦完了完了,可能真是一孕傻三年……”姬蕪捂著自己的腦袋瓜,走回到床上,坐下來,絞盡腦汁地想著,“不對啊,我這都孕五年過了!”
言外之意,可不就是“我不應該還這麼傻的”?
“對,我不應該還這麼傻了!”姬蕪剛說完,突然真的想起來了!
“金衣那個王八蛋啊!”
親了她一口,然後說還她的……可不就是,之前金衣冒充青衣,跟她在醉香居的時候,乾的不是人事嗎?
“茫茫人海,總有那麼幾個混蛋,迷惑行為相似?又或者……”
姬蕪猛然抬起頭,坐都坐不住了!
她突然很想要知道,那個閣主的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這傢伙……該不會就是她那個精神病皇帝老公吧?
可是,萬一不是呢?
萬一還是敵人呢?
她死無所謂。
孩子怎麼辦?
“還有還有……他到底是不是白日里,跟我一起相處的二狗?”
可是,這個閣主,是白頭髮的。
二狗不是白頭髮的。
不對……
“二狗每次都在頭上,裹著布巾,再戴著帽子。”
這裝扮倒也很符合二狗的身份。
若只是不經意的看,誰去研究他裹藏起來的,到底是黑髮,還是白髮?
姬蕪現在只一股腦兒的,想要一層層剝開閣主和二狗身上的衣服!
這衣服,指他們的偽裝面紗,不是真的衣服。
“無論怎麼說,二狗跟閣主,都非常可疑!一定有問題!”姬蕪站起來。
想了想,她去吹滅了蠟燭。
但是,她沒有睡。
並且,她決定,熬上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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