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
“仗劍?”
“二狗!”
長榻上的男人,毫無動靜。
姬蕪不由得上前檢視,只見他雙眼微合,呼吸勻暢。
儼然已是入睡的狀態。
“真的睡啦?”姬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突發奇想,伸出手緩緩地朝著他的腋窩下,輕輕戳了一下,又一下……
只是他仍然毫無動靜。
人的腋窩下,可是禁不住這麼撓的,會忍不住的笑出來。
姬蕪心說,果然是睡過去了。
她回到床邊,脫掉外衣,放心地躺下睡覺。
姬蕪卻不知,在她離開長榻的時候,躺著的男人,嘴角就上揚,笑得隱忍。
不多久,感覺床那邊徹底沒什麼動靜,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輕輕地起身,往床邊走過去。
他先是蹲在她的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曾幾何時,他的目光,總愛落在她的身上?
仗劍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一生,還能遇到比武學更迷人的……一個人。
一個女人。
他伸出手,從被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輕輕地拉出來,低頭親了一下。
隨後,他便往床上躺過去。
這床榻,縱然寬大,但是她往外邊一些躺著。
但是怕驚擾了她的清夢,所以,哪怕位置根本不夠容得下他如此高大挺拔的身姿,他也寧願,只是側著身,堪堪地躺在她的身邊。
同床共枕,原是這般感覺。
他突然就有些……
有些明白,為何這幾年,他們紛紛“沉睡”,不願再醒來。
既然身畔已再無那人,如此清夢,也再無人作伴。
既如此,又何必再醒來,看這乏味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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