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曦宸神色緊張，眼神閃爍，迅速地瞥了她一眼，說道：“我也、也不是很清楚……”
“你騙誰呢！？”她突然想起來，這陣子為什麼睡覺都要熄燭火……
以前她要是說不熄燭火，高興的只怕會是他。
這陣子，她有一次還說不用熄滅燭火，他反倒是還不願意了。
原來就是怕她看到他身上的那些傷痕！
“沒騙你！”他看著她，苦笑一下，指了指身上那些新舊不一的傷痕，“白衣就是個瘋子，他一齣現就自殘，自殘完了就沉睡。然後就是紫衣、青衣……誰知道他們都幹了什麼？”
他垂下眼眸，說道：“反正不是我，我一向愛惜身體。”
姬蕪還怔著……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滿頭白髮上，不由得就想起那一次，她問過黑衣，頭髮為什麼白了？
或許，黑衣所說的，是騙她的吧？
“頭髮呢？”她伸出手，輕輕撥弄一下他的滿頭華髮，“怎麼白了？”
軒轅曦宸看她一眼。
姬蕪：“說實話，我受得住。”
“哦。”軒轅曦宸點點頭，看著她，道：“這得問你自己啊。”
“問我？”她秀眉輕揚，神色困惑，“為何？”
軒轅曦宸說道：“你當年，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還沒有等到姬蕪回答，他劍眉緊皺，問道：“好好的，你的九鳳頭釵，為何會出現在一個被燒焦的人頭上呢？”
姬蕪：“那天，我沒戴啊。”
軒轅曦宸：“那麼，血鐲呢？”
當初，九頭鳳釵和血鐲，都是那個屍體是她的“證據”。
“那天我也沒有戴著血鐲……或許是刺客裡有女子，然後貪財，看上了那些，就戴上了，沒有想到身遭不測。”姬蕪說著，突然想到，就問道：“難道就因為這個，你就以為我死了？可是，這跟白頭髮……”
“那一夜，青衣挖了一夜的廢墟，滿頭都是鮮血，他是不相信那具屍體就是你，又或者心裡其實信了，只是不願意相信……一夜之後，他就白了頭。”
姬蕪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理由，心下擰成了一團，徹心的疼。
“青衣……”
不過，關於白頭的事情，她先前就已經問過黑衣。
如今一看，軒轅曦宸並不知道，她已事先詢問過仗劍？
這麼說來，他一個主人格，並沒有這個第三人格的記憶？
“你……一點兒仗劍的記憶，都沒有嗎？”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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