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縱你總說,我們就是一個人。可我也知,你心裡不大喜金衣為人,我怕……怕我越來越像他了,你就不是那麼喜歡我了。”
“怎會?”姬蕪不由得一笑,主動更近地偎入他的懷裡,想了想,用自己僅有的那丁點文化,盡力地對他說著好聽的情話,“阿詞……就像是這世間的四時美景。”
汐詞:“哦?”
“我愛春日的綠意盎然,也愛夏日的灼灼烈日,我愛秋日的落葉紛飛,也愛冬日的聖潔白雪。”
在姬蕪自我感覺這是浪漫語錄的時候,汐詞卻一直沉默著。
“阿詞?”她抬眸看他。
這時,才聽到他又委屈又無奈地說道:“哎……說白了,你就是花心。”
姬蕪:“……”
她哪是花心?
她主要是想表達,無論是什麼樣的他,她都喜歡!
這人,怎麼好賴話聽不出來呢?!
汐詞抱緊了她,埋首在她馨香的脖頸間,說道:“若是這藥,讓我們記憶、性子,全部融合了,那我還是希望……多像青衣一些!”
“為何?”她問道。
可豈料,他嗤地冷笑一聲,“為何,你心裡有數啊!”
姬蕪聞言,滿頭霧水,“我怎麼有數了?”
然後,汐詞又輕哼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姬蕪琢磨了好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
汐詞是覺得……她最喜歡青衣龍傲天?
“也……不是。”她張了張,卻無法立馬說出否認的話,舌頭微卷,抵在後槽牙好一會兒,才嗓音清冽,不帶猶豫地說道:“這麼說吧,就拿小五來說。你疼愛她,有時候是因為她的聰慧,有時候是因為她的乖巧,但是哪怕有時候她調皮 捉弄人,你心裡無奈,甚至有一點兒生氣,但是你一定不能否認,就算你閨女調皮的時候,你還是覺得她很可愛,很招人疼,是不是?”
汐詞沉默著。
大概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沒有辦法反駁,卻還是有些不服氣,說道:“我與小五是父女,與你是夫妻,豈能同等論之?”
姬蕪嘿嘿的一笑,“那你就承認你自己醋自己,其他沒別的不對勁,不就完了嗎?”
汐詞:“我……”
“你要是沒吃你自己的醋,你想一想,你所說的顧慮是不是就都沒有了?”
只要不吃自己的醋,根本不在乎,自己對著她,是什麼性子的,是會讓她更想起哪個人格的?
這次,汐詞是真的回不上話了。
惹來姬蕪的大笑,“是吧?陛下,你就是自己吃自己的醋!”
許久,汐詞大概是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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