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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霄為替妻子夏晚黎償還創業失敗欠下的千萬鉅債,將自己賣入地下拳場,簽下三年死契,供人賭命取樂。
第一年,他被鎖在鐵籠中,日夜與猛獸同籠,被撕咬的遍體鱗傷。
第二年,他無意被首富顧家認出,他竟是顧家走失多年的小兒子。
然而認祖歸宗後,他等來的不是溫情,而是一輪又一輪的暗殺與下毒。
第三年,他終於收服顧家,坐上家主之位。
一切塵埃落定後,顧九霄迫不及待趕回記憶中的婚房,接妻子夏晚黎和兒子團聚。
可當他叩響那扇熟悉的門,門開的瞬間,卻見妻子夏晚黎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側,四歲的兒子也脆生生地喊那人‘爸爸’。
瞬間,顧九霄滿腔的激動與歡喜,都歸於寂滅。
“老婆,這是怎麼回事?”他死死盯著夏晚黎,聲音發緊,“這個男人是誰?安安為什麼叫他爸爸?”
妻子夏晚黎驟然見到他,愣了一瞬,隨即目光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才顫聲開口,“阿霄,你真的回來了?”
她連忙解釋,“你別誤會,你走後安安總被人罵野孩子,我才找人和我假裝夫妻。”
顧九霄這才暗鬆一口氣,握住了她的肩膀,“別怕,我回來了,安安有父親了。”
夏晚黎卻搖頭掙開了他,“但我不能讓安安認你。”
她瞥了一眼顧九霄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舊疤,眉頭緊蹙,“你沒有學歷,又曾在地下拳場供人取樂,安安若是有個這樣的父親,以後怎麼能抬得起頭。”
顧九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滿身傷疤,胸口不禁湧上一股澀意。
若是之前,他確實會給孩子蒙羞,可現在不會了。
他是首富顧家的家主,沒有人敢低看他的兒子,“晚黎......”
顧九霄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夏晚黎,剛要吐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夏晚黎卻先截斷了他,“阿霄,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嗎?”
她盯著顧九霄,目光復雜,“我的公司,已經上市了,為了公司穩定,我也......不能有一個你這樣的丈夫。”
顧九霄擰起了眉頭。
他當然知道夏晚黎現在已經是上市公司的女總裁了。
畢竟,他回到顧家培植起自己的勢力後,便一直在背後扶持她的企業。
“晚黎,其實我是......”顧九霄再次試圖說出自己的身份。
這時,安安上前拽了拽夏晚黎的衣袖,稚嫩的童聲像匕首一樣刺進顧九霄的心臟,“媽媽,安安不喜歡這個陌生叔叔。”
顧九霄心口一痛,便聽安安又揚聲道:“媽媽快趕走他,帶安安去慶祝你和爸爸的七週年戀愛紀 念日呀!”
聞言,顧九霄腦中“轟”地一聲炸開。
他五年前才認識夏晚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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