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感染的時候你不問。”
“現在人走了,你倒上心了。”
顧臨川嗓音發澀。
“我當時沒看清。”
“呵,是沒看清,還是壓根沒看她?”
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與此同時,我已經換好白大褂,站在會議室裡。
院長親自把聘書遞給我。
援外三年,我參與過十二次跨國救援,主刀完成四百多臺手術。
這家醫院等了我整整半年。
入職儀式結束,院長看著我額角的傷。
“要不要多休息幾天?”
“不用。”
我扣好胸牌。
“今天就能進科室。”
下午,我結束第一臺手術,律師給我打來電話。
林越一直免費住在我的另一套房子裡。
水電、物業,全是我在交。
現在,我要求他十五天內搬走。
林越在電話裡氣得大喊。
“我是她親哥,她連套房子都要跟我算?”
律師語氣很淡。
“林先生,正因為是親兄妹,您才更該知道感恩。”
“另外,林女士替您償還的六十萬創業債務,借款記錄完整。”
“她正式要求您分期歸還。”
林越徹底沒聲了。
傍晚,醫院官網釋出了我的入職公告。
照片裡,我穿著白大褂,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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