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的合作方還沒定。兩家候選公司都留在樓下,等評審結果。阿喬也等著我確認新品口號要不要換。
這些事,比看沈硯怎麼哄誰重要。
下午,集團法務和審計開了個短會。
沈硯主動到場,承認內部方案是他轉給林晚舟的。
審計負責人問:“還有誰收到過?”
“我只發給她。”
“她轉出去沒有?”
沈硯停了一下:“我不知道。”
負責人合上記錄:“那先查清楚。這段時間,霧島專案你迴避,別再接觸資料。”
他點頭,沒替自己爭。
散會時,他跟在我後面。
“預付款沒付出去,專案也還有救。”
“是。”
“那我們呢?”
我停下來。
他眼裡有血絲,等著我給個答案。
“沈硯,今天你認了錯,是為了專案組。”我說,“別拿這件事跟我換別的。”
他怔住。
晚上,小周帶著渠道群的截圖衝進辦公室。
我們原定下個月才公佈的首批門店名單,已經在幾個經銷商群裡傳開了,連內部預估的首周供貨量都寫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家渠道商打來電話,開口就問:“程總,別家說你們給的價比給我們低,是不是真的?”
我讓小周先把電話接過來。
那份內部方案裡,有尚未談妥的報價區間。數字傳出去,所有人都會挑對自己最有利的那一檔來談。
沈硯站在門外,聽見了。
他臉色沉下去,拿出手機撥給林晚舟。
電話接通後,他只問了一句:“我發你的檔案,你還給過誰?”
擴音沒開,走廊很靜,我仍聽見林晚舟回他:
“嘖,沈硯,你現在是在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