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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警方把管家帶走時，他還在喊：
“我給顧家幹了十二年，你們信兩個只認錢的女人？”
顧夫人抱著滿滿，回了他一句：“我信銀行流水。”
我第一次見她抱孩子抱這麼穩
滿滿把她的珍珠項鍊拽歪了，她也沒管。
顧淮趕回酒店，西裝肩上還沾著雨。
他伸手想接團團，我往後讓了一下。
他手停在半空。
“眠眠，先回家。孩子睡覺的點過了。”
“家裡的奶粉是管家發的，錢是他扣的。你讓我先回去？”
“管家不會再進那個門。”
“那給他鑰匙的人呢？”
顧淮看著我，沒說話。
我把手機翻給他看。
半年來，我問過他十一次奶粉、藥費、孩子發燒的事。
他有時回一句找管家，有時隔天回一個好。
“你不是沒收到訊息。你是看見了，覺得管家會辦。”
他喉嚨動了一下：“我以為五百萬已經到你手裡。”
“所以我跟你說只剩半罐奶粉，你以為我拿它騙錢？”
這回他答不出來了。
顧夫人走過來：“顧淮，別在這兒堵她。你先從自己賬戶轉錢給她，經手人別再碰。”
顧淮當著我面操作。我核對到賬通知，才把團團的奶瓶遞給他。
“衝奶，水溫你試。”
他試了兩回，還是燙。
顧夫人接過瓶子罵他：“你連這個都不會，還嫌人家給你發訊息多？”
另一邊，周競趕到時，唐梨正靠著椅背睡覺。
他蹲下叫她：“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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