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剛下過雨,地面還是溼的,他渾身沾滿了泥土褲子也蹭破一條長長的口子。
比起我之前受的,上天對他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我冷漠的看著他。
“周先生,應該收到了我的律師函吧,她是主犯你也是幫兇!你和沈佳穎一個都跑不了”
他不斷收緊拳頭,手環受到擠壓發出尖銳的爆鳴。
像是對這段破碎的關係發出最後的鳴叫。
引起路人頻頻側目。
“我的房子是你買下的吧”
周瑾言艱難起身,最終點點頭承認了。
從前頭髮亂一點都要停下整理的人現在狼狽的求著別人原諒他。
“那多餘的錢我就當你愧疚補償我的,我們再也不要見了”
“依依,你當真狠得下心嗎?把我們這五年的感情毫無留戀的扔掉?!”
我被他的無恥還是震驚到了。
“扔掉我們五年感情的不是我,是你!我無數次替你找藉口直到我再也騙不了自己,在我外婆因為你們的玩笑去世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回不去了”
周瑾言眸子的光暗了下去。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刪除了所有沈佳穎的聯絡方式,我們真的不能重新開始嗎?”
我斬釘截鐵的打破了他最後的希望。
“不能”
我略過他,回到自己公寓。
我以為他會死心,房東太太告訴我外面有個男人一直站在樓下。
怎麼可能。
現在是深冬,正是義大利最冷的時候。
窗外楓樹下他站那一動不動,寒霜打在他的肩頭。
如果他想用這種方式贖罪,隨他吧。
持續了數月,樓下的人消失了。
從大學同學那得知他家公司因不正當競爭,偷稅漏稅,股價下跌。
即將面臨破產。
不過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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