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鐵柵欄,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對咬。
那些曾經的海誓山盟,那些在邊關結下的“生死情誼”。
在絕對的利益崩塌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狗咬狗,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他們吵累了,大喘著粗氣停下來。
我才緩緩走到蕭景辰的牢房前。
“蕭景辰,我今天來,不是來救你的。”
“我只是來看看,我爹當年養的那條狗,現在是個什麼下場。”
蕭景辰愣住了,僅剩的自尊心讓他面容扭曲。
“沈雲舒!你別太囂張!我好歹是皇室血脈!”
“皇室血脈?”我笑了出聲。
“明天的聖旨就會下達。”
“你,蕭景辰,蓄意謀反,貶為庶民,流放極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至於你那所謂的真愛。”
我轉頭看向蘇清雪。
“蘇清雪,你偷學藥王谷禁術,草菅人命。”
“鶴老已經通告天下,剝奪你行醫的資格。你將和蕭景辰一起,流放極北。”
“你們不是真心相愛嗎?極北之地的風雪,足夠你們相伴一生了。”
蘇清雪聽到這番話,徹底崩潰了。
她引以為傲的醫術沒了,甚至還要和一個瞎眼的廢人綁在一起受苦。
“殺了我!沈雲舒,你有種就殺了我!”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轉身,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好好享受你們剩下的日子吧。說實話,你們現在的樣子,比死還要可笑。”
走出天牢的那一刻。
久違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