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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根本不是什麼孃胎裡帶出來的弱症。
而是毒。
鶴延年診斷後給出結論,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苗疆蠱毒,名為“噬心散”。
此毒無色無味,常年蟄伏於心脈,慢慢啃噬人的生機。
一旦受寒或情緒大起大落,便會引發咳血。
皇后娘娘聽到這個結論,當場捏碎了手裡的茶杯。
當年的往事被徹底掀開。
這毒,原本是下給皇后的。
當年蕭景辰的生母李貴妃,仗著皇上的一時恩寵,妄圖謀害正宮。
我娘楚紅纓為了救皇后,替她擋了一劫。
那時的我娘,已經懷胎八月。
毒素未傷我娘性命,卻全部轉移到了還在腹中的我的身上。
難怪皇后娘娘這些年一直視我如己出。
難怪皇上明知道蕭景辰平庸,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了他太子之位。
我揹負的,是上一代的生死恩怨。
“能治嗎?”我爹只問了這三個字。
鶴延年點了點頭。
“能治。但我需要鎮北王府那株百年的火參,還要輔以藥王谷的洗髓湯。”
“最關鍵的是,解毒過程痛入骨髓,這丫頭必須硬扛過去。”
我看著我爹孃擔憂的眼神,突然笑了。
“來吧。”
“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爹孃,生不出怕痛的女兒。”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我人生中最難熬的日子。
每天泡在滾燙的藥浴裡,感受著萬蟻噬心的劇痛。
我咬碎了三塊帕子。
無數次昏死過去,又被鶴老的銀針扎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