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父親醒來的第一反應，是抓住離他最近的顧長淵。
“軍營......”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大哥立刻上前。
“父親，城外先鋒軍受人煽動，正在攻打北門。”
父親撐著床沿想要起身，卻重重跌了回去。
“扶我去城樓。”
大夫連忙阻止。
“王爺，您現在不能動！”
“城門一破，死的便不止我一個。”
父親抬頭看向顧長淵。
兩張相似的臉隔著一步距離對視。
顧長淵扯了扯嘴角。
“你不問我是誰？”
“我知道。”
父親的回答讓所有人愣住。
“母親臨死前告訴過我，我還有一個弟弟。”
顧長淵的眼神驟然變冷。
“你知道？”
“你知道我被送去了漠北，卻從沒找過我？”
父親閉了閉眼。
“我找過。”
“十八歲那年，我查到你被賣入北狄軍營，便帶人追到邊境。可那裡只剩一具與你年紀相仿的屍體。”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顧長淵死死盯著他。
“你以為？”
“憑你一句以為，我便要在地牢裡學你的言行，受與你相同的傷，活成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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