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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午後，一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停在寫字樓下。
傅廷宴推門進來時，我正在給宋夫人的衣帽間做遠端整理方案。
他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圈，眼窩凹陷，下頜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襯衫第二顆紐扣的縫線鬆了，左邊袖口摺痕方向和右邊不一致。
對於一個有著深度秩序強迫症的霸總而言，這副模樣無異於凌遲。
他拉開椅子坐在我工位對面，聲音乾澀。
“林嵐，我來注資。”
他把帶來的股權投資書推到我面前。
“無償注資一千萬，只要百分之五非表決權乾股。”
“只有一個附加條款，傅宅作為終身優先維護客戶，每週上門整理一次。”
我抽過檔案，拿起簽字筆修改。
“注資折算八百萬，股權百分之六。”
“享受普通VIP流程，不接受插隊。”
傅廷宴毫不猶豫地握筆簽字。
“行。”
我遞合同過去讓他簽字時，注意到他執筆的指尖在微微發顫。
“傅總，你的手。”
“三天沒校準衣帽間引數，有點焦慮。不礙事。”
他簽完字，站起來。
走到門口停了兩秒，沒回頭。
“林嵐，那天的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我面無表情地蓋上合同章。
“抱歉傅總，情緒安撫不在我的專業服務範疇內。”
傅廷宴站起身，失魂落魄地向外走。
我在身後叫住他，“傅總。”
他驚喜回頭，眼裡閃爍著光。
“你肯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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