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件人是我的郵箱。
內容卻是紀承聿寫的。
他說我精神狀態不好,希望公司以後不要聯絡我,也別再邀請我參加活動。
連大學社團的群裡,都有人翻出了聊天截圖。
每次有人艾特我,回訊息的都不是我。
字字句句都在替我和別人劃清關係。
父母那邊也有聊天記錄。
紀承聿發給他們的話比我想的更過分。
“見微現在離不開我,你們再逼她,我就帶她搬走,讓你們永遠見不到她。”
我看著那行字,指尖一直在抖。
沈蘅坐到我旁邊,按住我的手。
“別急。”
“這三年不是沒人信你,是他一直替你發聲,把你的嘴堵住了。”
她連夜把時間線理了出來。
第一年刪聯絡人。
第二年斷社交。
第三年辭職,拿證件,聯絡中介。
一步一步,根本不是臨時起意。
第二天,沈蘅發了第一條影片。
她沒有點名,只講一個女孩如何被伴侶以安全感的名義,一點點從正常生活裡剝離出去。
影片發出去後,反響比我們想得還大。
評論區裡,有很多相似經歷的人表示共鳴和憤怒。
影片剛火起來,紀承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見微,讓你家裡人把影片刪了。”
“你想怪我,想鬧我都行,別把事情放到網上。”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沒必要讓別人評判。”
我一條都沒回。
直接把那篇帖子和他小號的截圖發給了沈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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