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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沒說話,右眼皮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在心虛。
“你是不是跟她來過?”
一股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因為那個毫無邊界感的助理,我們的婚姻幾乎走到盡頭。
這次國慶來白鹿鎮度假,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而現在,我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旅行。
沉默間,周嶼已經把車開上半山腰一處平臺。
他下車,用五倍焦距對著山下的白鹿鎮。
手抖到差點握不住手機。
鏡頭裡,度假村燈火通明。
煙花已經停了。
篝火晚會還沒散場。
一群人圍著火堆跳舞,唱歌,烤全羊。
熱鬧得不得了。
周嶼死死盯著畫面,反覆叨唸。
“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
我終於忍不住。
“你到底在躲什麼?再不說我報警了。”
周嶼猛地回頭,按住我要撥號的手。
“不能報警!”
力道大得嚇人。
我被他捏得手腕瞬間青紫一片。
“為什麼?”
“你就聽我的吧。”
他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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