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昔清楚這句話的份量,只是對此沒什麼認知。
女皇反抗天理一事,西大執政不可能不知情。
而她的身邊多了一個足以改變命運走向的第三降臨者,勝算自然創了新高。
可現在,時之執政親自出面拉攏自己,開口便是認主。
“我不會再讓安娜傷心,天理是她的敵人。”
“我明白。”
伊斯塔露向至冬投去視線,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想改變世界的格局,於提瓦特而言未必是壞事,但我不能全壓在她身上。”
憶昔明白過來什麼,如果女皇成功了還好,那要是失敗了呢?
難道伊斯塔露眼睜睜看著這個世界被毀滅嗎?
所以需要有人來兜底,人選自然不用多說了。
“我未必是當初的自己,記憶缺失,心性也遠遠不夠,你應該也看得出來。”
“沒關係,我夠。”
伊斯塔露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憶昔一遍,再次開口:
“另外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以前的你閱歷雖深,但心性並不見得比現在好到哪去。”
“......”
憶昔沉默一二,好像以前確實只顧玩來著。
但親耳聽見別人這麼說心情還是有些複雜,清清嗓:
“行吧,我答應了,來,你先叫聲主人聽聽。”
時空靜謐無聲,漫天流淌的細碎時沙驟然凝滯。
時之環轉動,伊斯塔露並未卑微屈膝,正以世間最高規格的神禮垂首立身。
昔日覆壓天地凝滯星河的磅礴神威,盡數化作俯首遵從的敬畏。
每一縷時之力都在確認眼前之人唯一的主權。
沉寂須臾,裹挾著萬古時序餘韻的嗓音響起:
“主人。”
無需遲凝,毫無不甘。
一聲輕喚,落於無聲時空之中。
昔日執掌時間的執政,自此心甘情願,歸屬於憶昔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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