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解釋。”
“......”
“就此打住，再提揍你。”
桑多涅沉默著，下一秒哥倫比婭起身在她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考慮到憶昔在，桑多涅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嚥了回去。
“不說這些了。”
“嗯，資料給安娜一份，期間別經任何人手，一旦洩露我第一個找你。”
“當然，我己經預約好女皇陛下了。”
桑多涅重新調整了一下表情，面容上染上幾分沉重。
方才那點窘迫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認真的東西。
“還有件事我想問一下。”
“你少看那些不正經的就行。”
“.......”
聞言桑多涅嘴角狠狠一抽，到底是誰不正經啊啊！
憶昔注意到桑多涅的轉變，現在的她好像跟發現了世界的什麼真理一樣：
“問。”
桑多涅從桌上拿起另一份東西，是一疊手寫的筆記。
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時間線和事件節點，字跡很工整，但有些地方被反覆塗改過。
“你原先生活的那個世界——”
桑多涅不停翻越，語氣也愈發凝重：
“是不是一首在觀測著提瓦特？”
憶昔沒表態，等待著下文。
“不，‘觀測’可能不準確。”
桑多涅搖了搖頭，嘴唇張了好幾次。
最終抬起頭，首視憶昔的眼睛：
“應該說，更像是把我們的一切當成了一場遊戲。”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
哥倫比婭歪了歪頭，小翅膀輕輕撲了一下，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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