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女兵們的腳步聲整齊又沉重,漫長的跑步讓每個人都喘著粗氣。
經過一輛停在路邊的軍車時,田果突然伸手,一把將身旁的歐陽倩拽到車後陰影裡。
“哎,你跟我說說,”田果一臉困惑,語氣帶著點委屈,“剛剛那個什麼那美女留綠牙什麼情況?”
歐陽倩被拽得一個趔趄,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是鈉鎂鋁矽磷,鎦氯氬鉀鈣!第三週期的元素表,你這耳朵聽岔成啥了?”
“別磨蹭,快跟上!”說著,一把拽住田果的手腕,朝著大部隊的方向追去。
監控室裡,雷神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罐可樂,目光落在螢幕上,正好看到田果拽著歐陽倩的畫面。
一旁的老狐狸瞥見了,忍不住笑出了聲,搖著頭感慨:“這個田果啊,叫開心果真是叫對了。”
雷神放下可樂罐,罐底在桌子上磕出一聲輕響,他盯著螢幕裡打鬧的兩個身影,語氣裡帶著點意外:“哎我說,這女人,是比男人要強哈,真能鬧。”
“這批女兵文化素質比咱們當年高多了,”老狐狸笑著補充,眼神掃過螢幕裡其他女兵,“好些都是大學生。”
雷神往前湊了湊,手撐在監控臺邊緣,眉頭微蹙,語氣裡滿是好奇:“真是邪門了,這麼大強度,她們生理指標反倒越來越好。”
“哈哈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狐狸摘下耳機,指了指螢幕,“這科學家總結出來的經驗啊,女人比男人有韌性,天生能吃苦,所以女人啊也比男人能長壽。”
“照我看,是還沒到極限。”雷神盯著監控螢幕,眼神銳利,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繼續加碼。”
指令下達,訓練場上瞬間變了天,女兵們剛跑完步,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就被要求成排站立。
下一秒,教官們扛著高壓水槍衝了過來,強勁的水流首射而出。
場面瞬間陷入混亂。水柱衝擊力極大,女兵們的視線被水霧完全模糊,尖叫聲、嗆水聲此起彼伏,有人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地晃著,卻強撐著不肯倒下。
教官們看著姑娘們狼狽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一想到戰場的殘酷,又狠下心來,將水槍的水量調到最大,水柱如鞭子般抽在她們身上。
哈雷站在高處,雙手叉腰,吼聲穿透嘈雜的環境:“不許倒!這點水就撐不住,上了戰場怎麼辦?”
老狐狸拿著擴音喇叭繞場走:“想退出的現在舉手,沒人攔著!”訓練場裡靜得只剩水聲,沒一個人動。
“都給我站起來!別像堆軟塌塌的棉花!”大牛舉著大喇叭,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目光掃過每一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閻王握著水槍,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一邊衝一邊喊:“這兒就是閻王殿!想活著出去,就給我站首了!”
晏知魚聞言,嘴角撇撇,小聲嘟囔: “神特麼閻王殿,我還黑白無常呢。”
剛說完,臉上就被人彈了一些水,她抬頭就對上閻王戲謔的眼神。
“無常兄,”閻王故意把水槍往她這邊偏了偏,水柱擦著她的肩頭落在地上,濺起的水花打溼了她的睫毛,“這閻王殿的規矩,可得好好學學啊。”
晏知魚眨了眨眼,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滑,她非但沒躲,反而往前半步,迎著水霧揚起下巴:“規矩就是挨水槍?那我寧做野鬼,也不進你這破殿。”
“嘴硬。”閻王低笑一聲,卻悄悄把水壓調小了些,他看著她被水打溼的發貼在額頭上,像只落湯的小獸,眼裡卻亮得驚人,心裡那點狠勁忽然就洩了。
旁邊的沈蘭妮被哈雷的水柱衝得首罵:“晏知魚你跟他貧什麼!快來幫我一把!”
晏知魚立刻回神,伸手拽住沈蘭妮的胳膊,兩人背靠背頂住水流,像兩棵紮在地裡的草。“站穩了!”她喊著,餘光瞥見閻王的水槍又往別處挪了挪,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笑什麼笑!”閻王的聲音隔著水聲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彆扭,“再笑就把你調到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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