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蜂沒動手，看了眼閻王，閻王正盯著晏知魚，見她還有心思打趣：“師傅，等我贏了，雷神可是要叫你師爺的。”
閻王被她逗笑了，確定她能撐住後，轉頭給了小蜜蜂一個肯定的眼神。
8cc，晏知魚指尖開始發涼，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進衣領，帶來一陣黏膩的癢。
她咬了咬下唇，試圖壓下那股從骨髓裡滲出來的鈍痛，像有塊冰裹著鉛塊，在血管裡慢慢碾過。
“還……還撐得住？”小蜜蜂的聲音都在抖，他自己當年都沒到8cc。
晏知魚感覺五臟六腑像是被揉在了一起，疼得她眼前發黑，她死死咬住後槽牙，愣是沒哼一聲。
片刻，她抬眼，視線裡的探照燈開始發晃，卻卻還是精準地對上監控的方向，扯出個強硬的笑：“再來……還差2cc呢。”
探照燈打在她臉上，女孩的笑容明晃晃的，照得眾人眼睛發亮。
“行了，”耳機裡傳來雷神的指令，閻王緊崩的心鬆下來。
“強心針。”他看了眼小蜜蜂，捏緊自己發抖的手。
“雷神是不是玩不起？”晏知魚忍著身體上的劇痛，聲音發飄卻帶著股不服輸的勁。
話音剛落，她眼前又是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被閻王伸手扶住，“別逞能。”
閻王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後怕，指尖碰了碰她滾燙的額頭，“再鬧真要暈過去。”
小蜜蜂己經拿著強心針走過來，手還在抖：“你這丫頭，真是拿命在賭。”
晏知魚沒接話，只是望著監控器的方向，嘴角那抹笑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
監控室裡，雷神看著螢幕上女孩逞強的樣子，突然摘下耳機扔在桌上。老狐狸挑眉：“這就心軟了？”
“再灌下去，閻王能拆了我這指揮室。”雷神起身往外走，嘴角卻帶著點笑意，“這丫頭，歸閻王管正好——省得我天天跟她置氣。”
閻王幫晏知魚理了理汗溼的碎髮，“雷神是怕你真把自己搞垮了——當年他暈在8cc，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晏知魚一怔，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強心針的刺痛拉回神。
藥物順著血管流進去，那股碾骨的鈍痛消失，晏知魚眼睛猛的一亮，飛快拿起桌子上的筆，筆尖擦過閻王和小蜜蜂喉結，最後落在監控螢幕上。
“Double Kill！”她把筆丟回桌子，又坐在椅子上，看著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死人”歡呼道。
閻王和小蜜蜂同時愣住，指尖下意識摸向脖子上那道冰涼的筆跡，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你這是……”小蜜蜂率先反應過來，又氣又笑地指著她，“哪有這麼算的！我們又沒倒下！”
“怎麼不算？”晏知魚挑眉，剛才還泛白的臉頰因為強心針的效力染上點血色，眼神亮得驚人。
她抽出口袋裡的“斷空”，在喉結位置比了比，“我真把這玩意拿出來，你現在還能和我說話？”
閻王摸著脖子上那道淺淺的墨痕，喉結滾動了兩下，突然低笑出聲：“逆徒啊，你這是弒師。”
晏知魚勾了勾唇，“誰讓師傅一點都不心疼我？”話落，強心針的副作用湧上心頭，一陣巨大的疲憊感壓得她眼皮越來越沉。
“我贏了……”她往閻王身邊靠了靠，聲音輕得像耳語，“雷神得叫我師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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