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訓練場上，晏知魚抱著膝蓋坐在草坪上，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
今天跑得太猛，腿肚子還在突突跳，她揉著小腿，心裡卻甜滋滋的——贏了比賽，還能拿到心心念唸的可樂，簡首是完美的一天。
“還坐著？”閻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晏知魚騰地站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師傅！”
閻王從揹包裡摸出一瓶可樂，拋給她，瓶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被她穩穩接住，“只能喝一瓶。”
“謝謝師傅！”她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一瓶也是仙品。
閻王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小口小口喝著可樂，夕陽的光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金邊。
“明天的障礙訓練評定，記得把重心壓低，別總想著衝太快。”
“知道啦！”晏知魚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遞給他，“這個給你，荔枝味的，可甜了。”
閻王挑眉，接過來剝開糖紙，放進嘴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比他藏的可樂還要甜幾分。
“師傅，”晏知魚忽然湊近，小聲問，“雷神沒說你吧？”
“說了。”他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故意逗她，“說我縱容新兵，要罰我洗一週的作訓服。”
晏知魚立刻皺起臉：“那我去跟雷神說，可樂本來就是我藏的，和你……”
“逗你玩的。”閻王拉住她的手腕，指尖溫熱。
晏知魚愣住，隨即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師傅，你又騙我！”
她舉起可樂，輕輕撞了下他的胳膊，“罰你……等到選拔透過，再給我買十箱！”
“十箱可不少，你確定能喝完？”閻王挑眉，指尖輕輕颳了下她作訓服上的泥點子，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
晏知魚仰頭灌了口可樂，氣泡沾在唇角，像綴了顆透明的糖：“喝不完可以存著！說不定以後還有新人來，我分他們嚐嚐——就說是師傅你獎勵的。”
“你倒會慷他人之慨。”閻王失笑，伸手替她擦掉唇角的泡沫。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遞過去：“師傅你看，我把今天的訓練資料記下來了，今天的射擊訓練又是滿分！”
紙頁上是龍飛鳳舞的字跡，數字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小魚。
閻王接過本子，指尖撫過那行字，忽然覺得這比任何訓練報告都要鮮活。“厲害，”他抬頭看向她，眼神認真，“但別驕傲，明天的障礙訓練，重點在平衡木，你的腳踝力量還得再練。”
“知道啦！”晏知魚搶過本子，寶貝似的揣回口袋，又往他身邊湊了湊，肩膀輕輕撞了撞他的胳膊，“師傅，那你明天來看我們訓練不？”
“不來。”閻王故意板起臉，卻在她垮下嘴角的瞬間改口，“雷神讓我去整理訓練檔案，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她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低笑出聲，“我可以偷偷溜出來看一眼。”
“耶！”晏知魚高興地跳起來，手裡的可樂差點脫手，被閻王眼疾手快地扶住。
夕陽漸漸沉下去，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幾乎要交疊在一起。
晏知魚小口啜著可樂，聽閻王講著平衡木的技巧，偶爾插一句提問，晚風拂過，帶著青草和可樂的甜味，連訓練場上的塵土氣息，都變得清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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