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門推開,譚曉琳被小蜜蜂帶了出來,雷神緊隨其後,嘴角還略帶血跡,剛才譚曉琳趁著打強心針的時候給了他一拳。
“下一個,晏知魚。”雷神陰冷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譚曉琳那拳,顯然激怒了他,“閻王,你徒弟交給你了!”
“是!”閻王聞言微微皺眉,狙擊手不是不需要審訊嗎。
“走了,”閻王低頭替晏知魚解下負重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鬱。
晏知魚抬眼看向他,該來的還是來了,看著閻王的動作,她突然嘴角彎彎:“師傅,不會是你審我吧?那你可得給我放點水啊,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孤身一人……”
閻王聽著她的話,挑了挑眉,低笑一聲,出聲打斷了她的悲慘故事,“行了,別貧了,快走。”
他推著她往審訊室走,步伐沉穩,看著女孩絲毫沒有緊張的側臉,為了你以後能活著回來,更不能給你放水了,閻王心裡想。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關上,晏知魚被按在椅子上,手腕處的卡扣還留著絲絲血跡,看來是教導員留下來的。
她眉頭皺了皺,閻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以為她潔癖犯了嫌棄,於是拿起口袋裡乾淨的手帕幫她擦了擦。
小蜜蜂看著他這一舉動,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地催:“閻王,快點的吧!”
閻王的喉結動了動,沒接話,他轉身去開測謊儀的電源,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麵判官模樣。
魚寶,有沒有能避開測謊儀的?
【檢測到宿主需求,是否花費100潛力值兌換初級心理博弈術,可輕鬆應對測謊儀這種低階東西】
換。
初級心理博弈術吸收結束後,晏知魚感覺自己腦子像有兩個空間,潛意識所在的地方清晰可見。
“姓名。”閻王盯著她,注意到她眼裡的變化,冷冷開口。
晏知魚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上剛被擦過的地方,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我叫喜羊羊,青青草原我最狂。”
“真的。”測謊儀的綠燈平穩跳動著,小蜜蜂和閻王都一愣,是這玩意壞了?還是她真的是喜羊羊?
“我問你,你是不是特戰隊員?”閻王沉了沉聲,眼裡帶著探究。
“別鬧了大哥,我是一隻羊,怎麼會是什麼特戰隊員?!”晏知魚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
“真的。”小蜜蜂看著依舊跳著路燈的測謊儀,不解地撓了撓頭,在本子上記錄——“13號,姓名:喜羊羊,是一隻羊”。
閻王勾了勾唇,眼底的冷意卻一分沒減,他突然俯身,手指摩挲著她虎口的繭:“那羊也會用槍嗎?這繭可是常年用槍才能磨出來的。”
晏知魚挑了挑眉,攤了攤手:“當然了,時代發展這麼快,我們羊族肯定也要跟著時代走啊,不用槍怎麼打跑灰太狼?”
“真的。”小蜜蜂一臉無語,他拍了拍測謊儀,確認沒壞後,低頭在紙上補充,“新時代的羊,用槍打跑灰太狼”。
閻王剛想接著說,耳機裡傳來雷神的聲音,“行了,她心理素質很好,你們己經被帶偏了。”
雷神看著監控上女孩毫無緊張的樣子,又補充道:“上硫化噴妥撒納劑。”
閻王心裡一緊,面上卻沒顯現出來,他冷笑一聲,轉頭從桌上拿起注射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