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的陽光把地面曬得發燙，女兵們站成一排。
閻王站在正前方，目光掃過佇列，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西級移動靶射擊，每人十五發子彈，脫靶一發，加跑三公里。”
佇列裡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田果哀嚎聲最大：“剛回來就射擊啊？讓不讓人活了？”
哈雷靠在旁邊的油桶上，嘴裡叼著根草：“你們早上往回跑的時候，沒想到這一茬？”
小蜜蜂站在他旁邊，聞言揚起笑聲：“就是啊，你們一個個跑那麼快，我還以為你們等不及要訓練了。”
“你倆閒得慌？”閻王看著兩人挑了挑眉，又轉頭看向女兵們，手指在靶機控制器上敲了敲，“戰場不會等你們，10秒時間準備！”
聞言，女兵們一個個趴下，調整好狙擊姿勢，田果剛趴下就哎喲一聲，原來手肘磕在一塊突起的石子上。
她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還不忘衝旁邊的歐陽倩擠眉弄眼：“蚊香，等會兒我要是脫靶，你可得幫我多擋兩槍。”
歐陽倩沒理她，己經架好槍，眼睛貼在瞄準鏡上，呼吸放得又輕又緩。
晏知魚的槍口穩穩鎖著遠處移動的靶心，耳朵卻像裝了雷達，捕捉著身後閻王的腳步聲。
他沒走，就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呼吸聲清晰可聞。
“手指別僵。”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磨砂質感。
晏知魚指尖微松，餘光瞥見他蹲了下來，膝蓋離她的小腿不過一拳距離。
陽光順著他微垂的脖頸滑下去，落在他捲起的袖口露出的小臂上，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晏知魚嚥了咽口水，還是這種東西好看啊，她忽然想起剛才小蜜蜂的完美腹肌，比她在短影片裡刷到的好多都更透著力量。
晏知魚偷偷瞥了小蜜蜂的方向，他正在和哈雷賭著什麼，方才沒收進褲腰的衣角被風掀起，露出半截緊實的腰腹。
還沒看幾秒，後頸突然覆上一片陰影，閻王不知何時湊得極近，聲音像淬了冰的鋼珠，砸在她耳後：“看夠了？要不要過去看？能看得更清晰。”
閻王的視線在小蜜蜂那截腰腹上掃了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聞言，晏知魚抬眼看他，眼裡還透著一絲期待：“真的假的？還有這好事？”
閻王喉結動了動，眼底閃過一絲被噎住的錯愕，隨即被戲謔取代。
他伸手彈了下晏知魚的帽簷，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笑意：“這麼想看？行啊，這輪十環全中，我親自帶你過去‘請教’他練腹肌的法子，怎麼樣？”
晏知魚眼睛一亮，手裡的槍瞬間穩了不少：“師傅，說話算數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閻王挑眉，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槍身，幫她微調了下瞄準角度。
槍聲響起，十環的提示音清脆悅耳，晏知魚忍不住衝他揚了揚下巴，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遠處的哈雷見狀促狹開口：“喲——閻王這是化身為私教了？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小蜜蜂跟著起鬨：“就是！小鯊魚要是全中，可得分我們點秘訣啊！”
閻王回頭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兩人立馬閉了嘴。
他轉回來時，卻見晏知魚正盯著小蜜蜂那邊猛瞧，眉頭瞬間擰起，屈指在她後腦勺敲了一下：“看哪兒呢？槍口都歪了！要是脫靶，別說看腹肌，罰跑三十公里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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