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訓練場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閻王找了塊平整的墊子鋪在地上，自己先做了個標準的平板支撐，手肘撐地，身體繃得像塊首板，肩背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看好了，”他頭也不抬地說，“核心收緊，別塌腰，這才是練基礎的正確姿勢。”
晏知魚蹲在旁邊瞅著，見他保持了快十分鐘還穩如泰山，忍不住咋舌：“師傅，你這腰腹跟焊在地上似的。”
閻王低笑一聲，換了個側平板支撐，側身時腰側的肌肉賁張起來，比小蜜蜂那幾塊明顯要厚實得多。
“小蜜蜂那是花架子，好看不中用，”他語氣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驕傲，“真要比耐力，他撐不了多久。”
“那我試試！”晏知魚摩拳擦掌地趴下，身體良好的基礎讓她剛好撐過五分鐘，之後開始晃得像風中的葉子，胳膊抖得厲害。
閻王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碰到她的腰，只覺得纖細得一折就斷。
“核心還是不夠用力，”他幫她調整姿勢，手掌按在她的腰腹上，“感受這裡發力，不是用胳膊硬撐。”
晏知魚聽著他的指示，趕緊集中精神感受腰腹的力量，這次總算多撐了兩分鐘，雖然還是晃，但比剛才穩多了。
她喘著氣趴下，看著閻王又做起仰臥起坐，動作不快卻很標準，每一次起身，腹部都繃緊成一塊堅硬的疙瘩，比小蜜蜂那若隱若現的線條實在多了。
“師傅，你這練了多少年啊？”她忍不住問。
“從我剛進新兵連的時候，”閻王停下動作，額角微微冒汗，“每天一小時，雷打不動。”
晏知魚看著他被汗水浸得發深的作訓服領口，忽然想起白天在靶場瞥見的那截線條，此刻再看他做仰臥起坐時繃緊的腰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力量藏在沉穩裡”。
“難怪你總說小蜜蜂是花架子，”她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上緊實的肌肉，像戳一塊硬邦邦的石頭，“這手感，比他那光溜溜的看著靠譜多了。”
閻王被她戳得身體一怔，抓住她作亂的手，往旁邊一拉：“別搗亂，自己練。”
他起身時，腰間的衣服被帶起一角，露出的皮膚沾著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晏知魚吐了吐舌頭，乖乖收回手，又趴回墊子上，再次繃緊核心。
夕陽透過鐵絲網照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了層金邊，呼吸聲、墊子摩擦聲混在一起，倒比白天的靶場熱鬧多了。
“對，就這樣，穩住……”
“快了，再堅持一分鐘……”
“不錯啊，比剛才進步多了！”
晏知魚的笑聲和閻王的指導聲在暮色裡飄遠，指揮室裡，看著監控螢幕上兩人的身影，老狐狸端著搪瓷杯，呷了口濃茶。
他嘴角噙著點笑意對雷神說：“閻王這是又‘開上小灶’了。”
雷神手指敲著桌子，聽著他的打趣，指尖頓了頓，目光落在螢幕裡閻王幫晏知魚調整姿勢的手上，喉間低笑一聲。
“這丫頭，下午還盯著人腹肌看，晚上就被按著頭練核心，閻王這醋缸都給掀翻了。”
說罷，他看著晏知魚平穩撐著，手微微朝腹部移了移，摩挲著自己線條分明的腹肌，難道女孩都愛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