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倚在門框上,指尖轉著打火機,火苗在夜色裡明滅,映得他嘴角的笑有些玩味:“喲,閻王這會兒洗上冷水澡了?”
小蜜蜂站在旁邊,昨晚的賭局輸了,這會兒正認命地給哈雷擦槍,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笑:“誰知道剛出去幹什麼去了。”
閻王剛擰開浴室門,一股清冷的氣息就湧了出來。
他赤著上身,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淌,在腰腹的溝壑裡打了個轉,又沒入深色的浴巾邊緣。
聽見兩人的聲音,他抬手抹了把臉,水珠從下頜線滴落,眼神里還帶著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清冽。
“嘖,”小蜜蜂掃了他一眼,手指微微捏起,“閻王這肌肉,確實比我好上那麼一絲絲啊。”
指揮室門被推開,大牛拿著戰術板走出來,想起剛剛監控螢幕上的畫面,滿臉笑著看向閻王,“老閻這是……開始色誘了?”
閻王手一頓,被他說的耳朵泛紅,腦海裡浮現女孩慌亂的神色,他勾了勾唇,如果色誘有用的話,他也不介意多用用。
“行了,趕緊回去睡吧,別在這杵著了。”老狐狸端著搪瓷缸走出來,看著一群八卦的男兵,笑著催促。
幾個人聞言,笑鬧著回了宿舍。
而另一邊的晏知魚,還沒到宿舍門口,女兵們就圍了上來。
“老實交代,幹什麼去了?”唐笑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促狹地詢問。
“什麼也沒幹,”晏知魚撓了撓頭,看著大家八卦的眼神,無奈攤手一笑,“就加練了一會兒核心。”
“哦?”田果湊過來,狡黠地笑問:“小瀾魚,你這耳朵怎麼這麼紅?”
晏知魚握了握還微微發燙的手,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十秒還是太少了,她壓住嘴角的笑意:“訓練熱的,趕緊回了,睡覺睡覺。”邊說邊把眾人往宿舍推。
沈蘭妮笑著看她,眼神微微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她拽了拽晏知魚的胳膊,和她走在最後面:“誒,哈雷……腹肌……真挺好看?”
晏知魚的腳步猛地頓住,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她瞥了眼沈蘭妮,見對方眼裡閃爍著好奇又帶著點羞赧的光,才反應過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湊近沈蘭妮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說鴻,你怎麼對哈雷……這麼上心?”
沈蘭妮被她調侃得耳根發燙,語氣略顯慌亂:“我就是聽你說……好奇而己。”
“好奇啊?”晏知魚挑眉,故意往男兵宿舍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那簡單啊,下次訓練完,你首接去問他不就行了?”
“去你的,”沈蘭妮作勢要踹她,被她側身躲開,兩人鬧作一團,引得前邊的女兵們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打聽。
“什麼腹肌啊?誰的腹肌啊?”唐笑笑湊得最近,眼睛瞪得溜圓。
沈蘭妮神色慌亂,連忙找補:“沒,你聽錯了,睡覺了睡覺。”說完,還瞪了晏知魚一眼。
晏知魚笑得更大聲了,剛想開口,目光卻不經意間瞥見了旁邊的身影——
閻王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手裡拿著個資料夾,他本來打算給雷神交訓練日誌,聽到這邊的動靜才過來看看。
他抬眼望了過來,目光掃過笑鬧的女兵們,最後落在晏知魚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晏知魚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點心虛,下意識地收住了笑,拉了拉沈蘭妮的衣角:“別鬧了,快回宿舍了。”
沈蘭妮也看到了閻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點了點頭,跟著晏知魚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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