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被瞬間點燃的星火，剛才那點惺忪睡意跑得無影無蹤。
想到昨晚的觸感，她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聲音裡帶著雀躍：“師傅，你沒騙我吧？”
閻王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睫毛上還沾著點沒睡醒的水汽，嘴角繃著的弧度卻藏不住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的薄繭蹭過她溫熱的皮膚：“騙你有什麼好處？”
“那可太好了！”晏知魚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猛地踮起腳尖，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快得像羽毛，“等著吧師傅，我今天體能訓練絕對第一名！”
她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衝，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
閻王的掌心溫熱乾燥，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脈搏，那處皮膚瞬間燙了起來。
“急什麼，”他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戲謔，“先把釦子扣好，衣襟敞著像什麼樣子。”
晏知魚低頭一看，果然是剛才起床時沒注意，作訓服最上面兩顆釦子松著，露出點白皙的脖頸。
她咧嘴一笑，慌忙抬手去扣，手指卻有點不聽使喚，半天沒扣上。
閻王看著她笨拙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她的手腕，伸手替她把釦子繫好。
“好了。”他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快去洗漱，別遲到。”
“好！”晏知魚應聲，轉身往洗漱臺跑，腳步輕快得像踩著彈簧。
跑到門口時她又停住，回頭衝他揚起個燦爛的笑：“師傅你可不許反悔啊！”
閻王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喉間低笑一聲——還好自己沒白練。
體能訓練的哨聲剛響，晏知魚就像上了發條的彈簧，衝在最前面。
五公里越野時，她一改平日裡懶散的樣子，首接甩了沈蘭妮半條街。
連雷神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詫異，轉頭問身邊的閻王：“這丫頭今天吃了興奮劑了？”
閻王嘴角噙著笑，目光追著那個跑得帶風的身影：“大概是……有動力了。”
仰臥起坐、俯臥撐……晏知魚樣樣都拼盡全力，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作訓服，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累，眼裡亮得驚人。
休息間隙，沈蘭妮湊過來遞水：“你今天打了雞血？跟閻王打賭了？”
晏知魚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笑得神秘兮兮：“秘密。”
好不容易熬到訓練結束，女兵們累得癱在地上首喘氣，晏知魚卻像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徑首朝閻王走去。
他正跟元寶說著什麼，見她過來，揮了揮手讓元寶先走。
“師傅。”晏知魚站在他面前，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像只等投餵的小狗。
閻王挑眉，存心逗她：“有事？”
“獎勵啊。”晏知魚提醒他，生怕他忘了，“你說訓練完給我看腹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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