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女兵們開啟了漫長的十公里，眾人紛紛抱怨雷神不是個東西。
田果哀嚎連連響起，眼淚都差點哭出來：“早知道我就不吃那麼多了。”
其他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紛紛笑她活該，山路漸漸陡峭，月光透過樹梢灑下來，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月光下，女兵們的身影連成一串，有人在前頭帶路，有人在中間鼓勁，有人在後面幫扶。
揹包的重量、肌肉的痠痛、山路的顛簸，好像都在彼此的呼吸聲裡變得可以忍受。
當終點的燈光越來越近時，田果忽然喊：“等等我！我要跟你們一起到！”
她甩開譚曉琳的手，拼盡全力往前衝，儘管腳步踉蹌，卻笑得比誰都燦爛。
雷神站在終點線旁，看著這群姑娘互相拉拽著衝過來，臉上沾著泥，衣服被汗溼透，卻沒一個人掉隊。
老狐狸在一旁嘖嘖稱奇：“剛才還抱怨你不是東西，現在倒像打了雞血。”
雷神沒說話，走到她們面前，女兵們立刻站好，他掃了眾人一眼，“現在，誰能告訴我，接待室的沙發是什麼牌子的？”
眾人一愣，敢情在這等著她們呢。
田果剛喘勻的氣又差點嗆回去，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誰跑十公里還記沙發牌子啊！
何璐往前一步，聲音還算穩：“報告，是黑色皮質沙發，扶手處有菱形縫線，沒有明顯logo，但做工和營區指揮室的沙發一致，應該是後勤統一採購的軍用款。”
雷神挑眉：“觀察得不錯，那桌子上的電腦？”他視線鎖在晏知魚身上，他道她己經破解了那臺電腦。
“報告，”晏知魚也沒讓他失望，聲音乾脆利落，“品牌為聯想，配備21寸顯示器，主機板是華碩7H55型號，CPU採用酷睿i3系列，記憶體4GB，硬碟容量500GB。”
她頓了頓，接著補充：“電腦桌面隱藏資料夾裡有三組加密檔案，密碼是我們今天的日期。”
晏知魚聲音清晰，“裡面是模擬接待任務的戰術方案，包括突發情況的應對流程和人員分工。”
雷神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看來你沒只顧著破解，還看了內容。”
“是，”晏知魚點頭，“方案裡提到，若遇緊急情況，需以檯燈閃爍為訊號，三短一長代表‘安全’，三長一短代表‘求援’——那盞蕾絲檯燈的燈泡是特製的，可調節明暗頻率。”
老狐狸吹了聲口哨：“這丫頭，比掃描器還靈。”
雷神的問題越來越刁鑽，從椅子扶手的雕花樣式，到檯燈蕾絲邊的褶皺數，女兵們竟都答得八九不離十。
雷神終於笑了，聲音裡帶了點溫度：“看來你們的記憶力不錯。”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真正的觀察，不是記數字、背引數，是把眼睛放在活生生的人、實實在在的細節上。”
女兵們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在考她們記沒記東西，而是是考看她們有沒有真的在觀察。
“十公里跑得不錯，”雷神鬆了口，“今晚加餐，食堂有熱湯。”
“耶！”田果第一個跳起來，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我就知道雷神不是真鐵石心腸！”
歐陽倩翻了個白眼：“剛還罵人家不是東西。”
“此一時彼一時嘛！”田果拉著晏知魚就往食堂跑，“快走快走，晚了湯就被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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