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晏知魚還死死盯著腹肌,閻王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縱容:“還沒看夠?”
晏知魚被他敲得一縮脖子,卻耍賴似的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點沒正經的雀躍。
“哪能這麼快看夠?師傅這‘本錢’這麼足,不得多欣賞會兒才不算虧?”
她說著,故意伸出指尖,輕輕在他腹部的肌理上劃了道弧線,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
閻王的呼吸陡然沉了半分,伸手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力道卻輕得像怕碰碎了她:“徒弟不乖的話,禮物師傅可就不給了。”
晏知魚聞言,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星,“師傅還給我準備了禮物?”完全沒察覺自己的指尖還被他牢牢攥在掌心。
閻王喉結滾了滾,被她眼底的光晃得心頭一軟:“不然你以為,拜師禮就只有‘養眼福利’?”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身走向牆角的儲物櫃,指尖拉開櫃門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晏知魚好奇地踮著腳尖張望,只見他從櫃裡拎出一個黑色皮質刀盒。
他走到她面前,“啪”地一聲開啟刀盒,一柄特戰短刀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刀身泛著冷冽的啞光,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防反光材質,刃口鋒利得能映出人影,刀柄纏著黑色防滑繩,尾端赫然刻著一個小巧的“魚”字。
“這是……”晏知魚的呼吸微微一滯,指尖下意識地撫上刀柄,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
“改良版虎牙軍刀,”閻王垂眸看著她眼底的驚喜,語氣不自覺放柔,“刃口做了碳化處理,比你三把神刀更適合野外生存。”
“想要嗎?”他伸手,指尖輕輕覆蓋在她撫著刀柄的手上。
冰涼的刀身與他掌心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語氣裡的腹黑藏不住半分,“想要的話,就好好叫一聲師傅。”
晏知魚指尖一頓,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點耍賴的嬌嗔:“師傅~”
這一聲軟糯又帶著張揚的呼喚,像羽毛輕輕搔在閻王的心尖上,讓他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他低笑出聲,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摩挲著,語氣帶著得逞的縱容:“嗯?聲音太小,沒聽清。”
晏知魚瞪了他一眼,往他面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用帶著點氣鼓鼓的認真語氣,再次喚道:“師傅!”
這一聲清亮,徹底撞進閻王的心裡,他眼底的笑意瞬間漫開,語氣溫柔得不像話:“算你過關。”
他鬆開手,看著她迫不及待將刀握在手裡的模樣,補充道,“記住,這把刀刻著你的名字,以後它就是你的戰友,也是我對你的約束——
要是敢偷懶耍滑,我不僅要罰你,還要沒收它,首到你認錯為止。”
“知道啦,師傅。”晏知魚握緊刀柄,指尖反覆摩挲著尾端的“魚”字。
她突然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一抹張揚的笑:“師傅,為了紀念我的成功拜師,這把刀就叫‘閻魚’吧!
既有你的‘閻’,又有我的‘魚’,以後它跟著我,就像師傅陪著我一樣,並肩作戰!”
閻王聞言,瞳孔微縮,喉間的笑意陡然停滯,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有驚訝,有溫柔,更有藏不住的動容。
他垂眸看著她眼底的璀璨,彷彿盛著整片星空,喉結滾了滾,低笑出聲,語氣裡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好,就叫閻魚。”
晏知魚得到肯定,開心地舉起刀,笑得眉眼彎彎:“以後我就是閻王最厲害的徒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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